也不知是死是活。
人都走了,屋里灯也灭了,骆白无力地翻身躺在瓦背上,心想,他们原来是为了婆娑树,为了,长生不老还是起死回生?
长生不老……
她看着天上的月亮,眼中是恨,是不甘,还是疲惫。
躺了许久,她起身,御剑回了淮阳。
容声还在那里,小小的身体蹲在一块大石头上。身边却多了一个黑子男子,男子身量很高,长发束起,背着手站在容声背后。听见动静回头看了一眼。
一个极其冷淡的人,皮肤苍白,嘴唇很薄,长眉斜飞入鬓,眼睛与容声相似,狭长,只是眼尾没那么上钩,眼眸不大,斜眼时更显得漠然。
骆白不怕他冷淡,却被他那目空一切的气势唬得不敢靠近。
这时听见容声幽幽地说道,“你做什么吓唬一个小姑娘?”
男人没有吭声,把脸转了回去,骆白没敢再往前,找了块石头坐下来,仍觉芒刺在背。
容声又问,“你怎么不说话?”
男子想了想,问,“你真当自己是个小孩了?”
“我可不就是?”她站起来伸了伸腰,拽住男子的衣袖,“小孩困了,要睡觉。”
骆白看见判官往后退了好些。
容声和那男子僵持了好一会儿,他抬手把人抱了起来,自己坐在石头上。
骆白想了想,他大约是容声的父亲,或者兄长?
那边判官咳了起来,久久没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