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言不惭!难怪你连本巡抚都不放在眼里!”乔巡抚顿喝。“你口称与朝中礼部右侍郎、待读学士徐侍郎同为教友,可有其事?”
“阿弥陀佛,是,也不是。吾教信奉的乃是’科教‘兴国的教,三圣,‘圣父’、‘圣子’、‘圣母’乃是人教,而非神教。自古便有得道高僧或是从天竺取经,或是去往东瀛、沙捞越、东帝汶、三佛齐等地传教,无不是融汇贯通外教与本土宗教修法,所以称为同道教友,也不为过。且贫僧经过正宗的“天主”教义洗礼,受红衣大主教亲自接见,即便是番外国主也皆须主教加冕典礼方可正式为王。此通关印信和亲笔签名,在贫僧的度牒之上。”说完,还掏出了打火机,“大人请看!”
说完按动开关,火机底部投影于地上,显现出了被智巅篡改了的《世界地图》。
刘知县一看亮光就踱步而来,乔巡抚也坐立不安了,瞪眼看着发呆,又望着智巅想问个究竟。
智巅不紧不慢的指着地上的投影,“此方岛屿便是亚特兰蒂斯海域群岛,两岸分别是非洲和欧洲大陆之间。看此也许陌生,此岛为东瀛日本,大员岛在这里,沿着海岸线往下,岛对岸便是全罗道朝鲜,接壤大明国境。此地为奉天,既沈阳,此处应是去年老奴酋占去还立了后金国。贫僧自登州秦皇岛登陆回归,一路向西,方到此地,师尊言乃吾祖籍,传教渡化以救赎世人。”
乔巡抚久经朝堂议政之事,虽然对智巅口中地名称谓不同,但对东瀛倭寇入朝鲜,以及近在眼前的辽东局势还是十分清楚,由于投影图之清晰,不似有假,便也信服。只是看着这整个《世界地图》称奇,这是各国秘中之秘,杀王掠境也不曾有如此清晰的图献。若是献给当今圣上,不愁谋一进献之功。但是
“嗯哏!”。乔巡抚看着刘知县还呆望这地图,立马干咳了一声。言“就凭这也不知图文真假,本官且问你,你献上的文书是何人所著?又为何言称你的尊师为’雷神‘,世间真有神乎?”
“图文乃是天空航拍之物,如镜中花水中月,却有实体之物作考,勿有假。文书乃百家先人所著,归纳总结为各科纲目,最后又由后人研究,退陈纳新总结之后方才著印成册。世间本无神灵,贫僧尊师名号雷神,实乃大能、大德之人,正如老子、孔圣,著书立传修德修身,方被世人尊为神圣。西方天主教,也尊三圣为神,神爱世人,神亦是人。古有毛遂取火者、听雷变火者皆封为神,三皇五帝拜祭先祖,也奉若神灵,皆是有德于众,方尊为神。佛教道教亦如此,释迦摩尼与三清,始初亦为凡胎也,然修得大智慧、大功德、大慈悲是为神也。非世人以讹传讹的牛鬼蛇神、地府阎君小鬼。”智巅其实很想把洪荒修仙流说出来,但一想,还是不要装神弄鬼的好。
智巅接着说,“此类格物,是世人不解其惑,便称神人所造,是为谬也。先贤所著格物之志,世人习之为能也,正如当今各类工具,书法,皆是先人所创,非奇技淫巧。若是贬低,便是对不起先贤,吾朝将缘绝与西方先进科技,百年后必受其铁船飞弹灭国之祸,比倭寇、奴酋之乱更甚于神州大陆也!”。
乔巡抚毕竟不是庸腐之人,但历史的局限性还是限制了这个老“文科生”的想象力。“荒谬!大言不惭!倭寇乃手足之廯尔,奴酋也不过万,铁船飞弹,何其荒谬!”。
智巅见此迂腐老儿真是得气得三尸暴起,难怪历史上对待流民起义时不剿也不抚,庸碌一身!便只好换了法子。
“吾观巡抚大人有一番富贵,且官运亨达近在眼前,不知巡抚大人可曾想听。”智巅诱惑道,文官就没有“不见官、财不落泪”的。
“哦,若是替本巡抚批命的话就免啦!方士之言,妖言惑众尔!本官乃读圣人书,不敬鬼神之说,独尊儒道,齐家治国平天下之道业。若是此前发火机、玳瑁、放大镜、毛熊鞋、座椅之类奉上之玩物,本官也不屑与弄臣为伍。”巡抚决然拒绝道。
“阿弥陀佛,大人请看这里!”说着,智巅给了乔御史老大人一张图册。
这时候,刘知县正摸向桌案上的’打火机‘,突然“啊!”的一声惊叫,火机掉落地上滚了两圈,这声突然的惊叫把乔巡抚老爷也吓得吃了一惊,还以为是何“鬼怪”之事,狠狠挖了那刘知县两眼,又看看智巅,想探个究竟。
智巅拾起火机,按了个开关,原来那刘知县是被打火机给电了一下,这是专门用来整蛊人用的,当初熊孩子刘文也吃过亏,之后便不敢乱动智巅带来把玩的物件。“此处机关,乃防偷盗者也。”然后指了指打火机旁边按键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