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们眼中,我是个好脾气的人。
其实并非是我的性格好,很多时候我就是懒得发脾气,毕竟生气伤的是自己的身子。有些时候又觉得,一个宿舍的,整天低头不见抬头见,发了脾气,以后还怎么相处。
即便是曾经被舍友当做发火的对象,我也从来没有一句抱怨,可能就是觉得,女生之间的吵架,其实挺没由来的,而且一旦吵架,还要花挺长时间去修复感情,想想也就懒得去争辩了。
即便在之前宿舍,和前舍友们关系算不上融洽,我也从来没有发过火。
骨子里我是不愿意跟关系并没有那么亲密的人发火吧,这种负面情绪,肆意向非亲友播撒,是很不负责也很不道德的。
不发火不代表没有火。
大概也就是这么日积月累,我觉得情绪可能是时候,有个爆发点了。
2014年中秋节,清楚的记得,中秋前夕,我用了一整夜的功夫,就着舍友的磨牙声,写完了遗书,当然我是做不到像川端那么酷,什么都不留就走掉了。
翌日,教学楼的楼顶上多了一个身影,一个生无可恋的身影。
其实现在想想,自己都不知道,当初是谁给的勇气让我站上去,并且一心想要跳下来。
那天因为是中秋,且酷热难耐,教学区人稀少的可怜,我想着,既然选择离开人世,兴师动众总是显得有点没有诚意,莫不如悄悄的离开,正如我悄悄的来
并不知道是不是每个人都多多少少会有点抑郁倾向,至少那个时候,我并不想看到明天,从来没有这么畏惧过眼前的阳光,倒不如躲在黑暗中,看不见其他人影,触不及自身灵魂,才会显得安稳泰然。
我在楼顶,看着偶尔走过的一两个学生,想着这么些年来,自己遇到的所有不如意。
夹着悲伤情绪去回忆以前,那些消极的事情,自然而然会被再次放大。
我带着自己从学生街买的一小瓶酒,连带着一些卤味,就这么摆在楼顶,坐在上方,当然我并没有把脚放在空中任意晃荡,若是被发现了,可能计划就没有那么顺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