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极不愿意面对这段内心极其阴暗的时光,包括与我关系殊为亲密的朋友,也鲜少有人所知。
我曾经因为刚到大学的不适应不如意,患上过一段时间的忧郁症,我庆幸后来并没有向抑郁症的方向恶性扩散,这大概也是和后来换了宿舍环境,以及蔡先生的陪伴,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吧!
以前我从未在意过关于人体心里疾病上的引导和治疗,连带着觉得那些患上这些所谓抑郁症的人,不过是时间太多、人太闲导致的。
如今我为我曾经这样的想法感到羞愧,若是没有这样的经历,谁能想到,心理疾病,有时候真的比生理疾病更容易要人性命。
大一时候,班级开展了心里健康课程,那个讲心理学的老师告诉我们,大学生自杀,不在少数,并且有着逐年递增的趋势,所以大学对于学生心理健康这块是非常重视的。
当初我很不理解,究竟是怎样的坎儿,才能让一个人绝望到以自杀这样激进的方式来解决,况且大多数时候,自杀除了给亲人带来难以想象的悲痛,从根本上来说,并不能解决任何实际问题。
到了自己身上,才了解那种明知解决不了什么,但是只想通过死亡来解脱自我的强烈心情。
那种早就被悲观主义淹没了理智的冲动感,及至从内心深处强烈感觉到,死亡并不是结束,而是救赎,从而导致自我内心对死亡有了十分迫切的。
等到了一定程度,便再也扭转不回了。
而这些,都是我曾经从脑海中不止一次冒出的念头。
高中时的班主任曾经对我的评价是,“一个不开朗也不内向的人。”
我骨子里的性格是中庸的,其实就是怂,这个形容词在之前的文章中提到过不止一次,可一旦遇到事情,无论开心与否,性格就会开始往两个极端方向跑。
换言之,遇到开心的事情,就会极端开心,遇到不开心的事情,则会极端低落。
我总会不自觉的将所有跟情绪扯上关系的事情,没由来的放大,然后妄图在这些放大的情绪中,找寻自我性格中存在的缺陷,找到以后,再无底线的自怨自艾。
听起来似乎是件很无聊的事情,可我却在其中乐此不疲。
舍友曾经说过,“跟你大学几年的时间,从来没有见过你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