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堇渊起身,松了松身后的衣裳,搂着她进了内屋。
柳溪蓉脱下披风,李堇渊帮她挂在衣屏上,柳溪蓉拧眉:“凌后曾经造访萧王,想同萧王联手篡位,被萧王拒绝了。当时她看见我时,活脱跟见了鬼似的!”
“听母亲说,你跟娘亲长的十分像。”
柳溪蓉点头:“自从来到京都,我便频频遇险,萧王府有公孙雪兰,宫墙内也有摸不清的黑手,我猜想,会不会是杀害娘亲的人?但娘亲已死,我对她已无威胁,她为何还要索命于我。”
“斩草不除根,必留后患。”李堇渊冷沉道。
“我能对她有何威胁?”柳溪蓉不解。
李堇渊坐了下来,柳溪蓉替他倒了茶水,习惯的往里面放了一勺桂花蜜,问:“堇渊可是知道些什么?”
“不知。”李堇渊浅笑摇头。
“那你几时回滇城?”柳溪蓉绕着弯,实则是想问他何时离京。
李堇渊深邃的眼暗沉下来,并不打算瞒她:“圣上希望我帮他摒除障碍,现在还回去不得。”
“摒除障碍?他的障碍是萧王,还是凌后?”柳溪蓉挑眉,她以为李堇渊算是顺着她了,难不成他还想继续对付萧王?
李堇渊怕柳溪蓉迁怒于她,拉着她的手,将她拖到自己跟前坐下:“若萧仲天是娘子铁心庇护的人,只要他不妄图谋反,我一定会说服圣上对他的成见。再是深宫无情,萧王毕竟是圣上的儿子,虎毒不食子,若非到了决裂的那一步,是不会自相残杀的。现在,圣上忌惮的是萧王手上的兵权,若是他交出兵权……”
“若是他交出兵权,那个多疑的皇帝却要他死,他如何反抗?”柳溪蓉打断她,反驳道。
“溪蓉……”柳溪蓉偏袒萧王,李堇渊略微不悦。
柳溪蓉鄙薄道:“难道我说错了吗?圣上如何证明他对萧王没有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