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柳溪蓉在花园里晒太阳,却不是昨夜同李堇渊缠绵之地,而是李堇渊在京都的宅子,眼前景致,可谓是“雨惊诗梦来蕉叶,风载书声出藕花。”怎一个气派可言!
李堇渊侧卧在她对面养神,梧桐叶下透过的光斑星星点点洒在他的脸上,悠然自得,哪里像是搅入朝局的政客。
珊瑚端着一盘水果在石桌上放下,细声在她耳畔说道:“昨晚刺杀您的人查到了,是右相府里的死士。”
柳溪蓉不屑道:“公孙雪兰的蝼蚁。”居然还冒充是萧王,可笑之极。
纵然世人都想取她性命,唯独萧王不会,她对他就有如此的笃定。
“还有……”珊瑚看了看假寐的李堇渊,将嘴唇凑在她耳根前:“萧王在四处找您呢!”
“你找个时机把昨夜行刺之事透露给萧王,告诉他,我与夫君同住,不回王府了。”柳溪蓉不避讳李堇渊,直言道,敢做就要能担,她并非善类。
“是,小姐。”
她俯身替柳溪蓉和李堇渊倒换茶水,轻声道:“宫里传来消息……”
柳溪蓉抬手打断她,转而对李堇渊说道:“珊瑚说,宫里传来了消息,夫君可想听听?”
李堇渊懒懒的睁开眼睛,早已知会:“可是娘子安插在德妃娘娘宫里的暗桩?”
柳溪蓉挑眉,坐到他腿上倾身凑在他脸旁不悦道:“什么都瞒不过你,你在我身边安插了多少人?”
“娘子勿恼,为夫是担心你的安危!”
李堇渊坐了起来,将她抱了个满怀,继续道:“乖乖做我的娘子,剩下的事,我来办!”
珊瑚看了看甜腻的两人,笑道:“德妃娘娘宫里的人说,德妃在秘密祭拜的,是一位叫清莲夫人的人。”
“清莲夫人?”柳溪蓉脱开李堇渊怀抱,莫非这位德妃,就是杀害她娘的凶手?可既然要杀她,为何还要拜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