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好心,就不知风神便没有催过你?而且,保了穗禾,与你可没有任何好处,为何不一早便除掉她?”
“明面上,鸟族,必须是穗禾的,不然,你以为隐雀,还轮得到你来掌控?”应鳞发现,润玉真的是越来越不爱动脑子了,凡是问出口就有答案的,他绝对是要问的,哎,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好现象。
“可是,我真的不想继续忍下去了。”微蹙起来的眉头,让他多了几分愁闷。
“好了,我知道了,不会太久的。”应鳞忍不住用力按了一下他的眉心。
“总是这般愁眉苦脸的给谁看?”也就他会不忍心,润玉现在全是掐准他的七寸了,还屡试不爽。
送走了应鳞,润玉泽也收起了笑容,唤来邝露,将一封信交给了她,送去火神的栖梧宫。
还没过个一时半刻的,旭凤便急匆匆的赶了过了。
“你信中是什么意思?”旭凤脸上满是惊怒,
“就是字面的意思,火神看不懂么?听闻火神一直在追查水神之死,如今作为兄弟,提前查到,自然是提前知会一声,毕竟,所有人都知道,本殿立过上神之誓,必要为锦觅报杀父之仇。”润玉并未将他的怒火放在眼中。
“穗禾虽是我的表妹,可与你也一样从小一起长大,你……”
“火神此言差矣,做错事便要讲情分,你又将天界法度,至于何地?况且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不若你去问问觅儿,她能否看在你的份上,放过穗禾?她若肯,我自然不会多事?”
润玉觉得他简直可笑,这等生死大事,也是讲得情面的?
旭凤面若死灰,一面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表妹,一面是爱人,让他如何选择?想到锦觅提到水神之死时刻骨的仇恨,她如何肯放过穗禾?只怕碎尸万段都难消心头之恨!水神无花神不同,锦觅从未与花神接触过,但水神却让她感受到了缺席四千年的亲情,分外珍惜。
“旭凤,不如,你便推给你的母神好了,反正她做这种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债多压身嘛!”
旭凤失魂落魄的走出璇玑宫,内心挣扎难以言说。母神一生筹谋皆是为他,最终的最终,仍是为他,可是母神,你可问过,何事才是孩儿想要的?毗娑牢狱,仍是管不住您的野心算计,如今穗禾亦是深陷其中,让他如何是好……
“殿下,若是洞庭君知道您……”邝露没有说下去,但润玉听懂了她的意思。
应鳞不希望他这样做,可他仍是做了,他也不知是何时起,他就已经扭曲成了这副样子,虽然他仍是尽力在应鳞面前粉饰太平,可他知道,面对应鳞,他什么都瞒不住。那个人太了解他,也太过强大!
“又有什么事,真的能瞒过他。”既然他愿意告诉他,便是让他自己选择吧。
“是,是邝露多嘴了。”邝露再一次埋下了头,这个如皓月般的人,她从来都未有过靠近的资格,从前有锦觅,如今有洞庭君在,不过邝露也庆幸,有他们在,殿下才更像一个贴近凡尘的仙,而不是高挂夜空的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