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润玉你是越来越忙了。”啜了一口茶水,看着对面仍是拿着个折子看个不停的人。最近好像瘦了一点?
“你啊,是在说风凉话嘛?”看着悠闲的喝着茶水的人,哎,真是招人嫉妒的悠闲啊。
“怎么是风凉话呢,我是觉得你太心急了。”毕竟太微与荼姚在位多年,树大根深,润玉就算再努力,除非像他一样发动·政,变,而他亦是在那之后,花费百年时间,肃清反对声音,润玉想在短时间内达成,那是不可能的,尤其太微尚还在位!
“我也知道,可是我真的等不及那么久。”润玉微微一顿。他知道应鳞说的是对的,可母亲的仇,时时刻在心里,随时随地的,不做些什么,他便感觉自己懈怠了一般。
“如今五方天将,有一半在旭凤之手,一半在我手中,就算如此,我对这剩余的一半,掌控能力,也是大不如旭凤,长此以往,兵权会再次回到他的手中,到时候无论我想做什么,都晚了。让我奇怪的是,已经半年了,旭凤竟丝毫未提及我与锦觅婚事。”旭凤变得让他有些摸不透,因为这代表着,或许他的背后,开始有高人指点,或是……父帝对他许诺了什么!
“人都该吃一堑,长一智,旭凤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什么事应该做,什么事不应该做。你们婚期还剩两年半的时间,他依然不会这个时候乱了阵脚,毕竟,他,亦是一个好的统帅,心思没那么蠢。”应鳞平淡的指出润玉心中陷入的误区,旭凤爱锦觅不假,可将自己陷入万劫不复,还如何帮得锦觅?
“而且,再告诉你一件事,旭凤,从未放弃追查水神之死。”
“应鳞,你是知道凶手是谁的吧?”
“自然,这六界四海,少有我不知道的事。”
“为什么不能告诉我?”应鳞对他就算不是有求必应,也差不多了,很多事甚至还未开口,他已经为他解决了,可唯独这件事,没有告诉他。
“因为,我怕你沉不住气。”
“到底是谁?”应鳞越这么说,润玉便越是好奇。
“穗禾。”
“不可能!”穗禾有几斤几两,他还是清楚的,就算水神失了一半修为,穗禾也不可能杀的了他,更何况当时还有风神在!
“若是荼姚的一身修为,都在穗禾身上呢?”
“你是说……”润玉惊讶的看着他,他没想到天后竟会做到如此地步?
“其实这并不值得惊讶,只要穗禾能辅佐旭凤登上大位,她便立于不败之地。”
“你说的对……”轻缓的放下手中奏折,穗禾……
穗禾此时已经被隐雀架空,死无不死,并于多大区别,但是在旭凤看来则不然,看来,这倒是一部好棋!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过我还是劝你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