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的表情像在说谎。”唐宋毫不留情地戳穿她,虽然在娱乐圈摸爬滚打这些年,可聂甄这个人究竟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全都摆在脸上。
聂甄不耐地伸手戳了戳他的额头:“就你知道的多。”
唐宋不说话了,几年不见,她好像变了很多,又好像没怎么变,车窗外快速掠过的景色,一如她的人一般让他觉得熟悉又陌生。
她似乎不想再和他多谈,靠着窗合上了眼睛。
……
香烟燃到第三根的时候,贺远之终于出现在顾庭深面前,他看着地上被摁灭的烟头,好笑地从顾庭深手里夺过剩下的半根烟。
“你又不抽烟,回回这么浪费。”说着叼进自己嘴里猛吸一口,烟雾缭绕,顾庭深却仍维持着刚才的动作,一点动静都没有。
贺远之察觉到他似乎有些奇怪,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怎么了?失智了?”
顾庭深淡漠地瞥他一眼,起身轻轻捋平身上褶皱的衬衫:“怎么样了?”
“已经带回去尸检了,话说回来,这个聂甄到底什么来头?怎么每次你跟她在一起都能出这种倒霉事儿?她身上自带鉴尸功能吧?”
这是第二次了吧?贺远之还记得第一次是在去往顾庭深家的路上,这个聂甄的特殊体质还真令他刮目相看。
“大概是她天生比较衰?”顾庭深没心思和他争辩这个问题,转头向他,“那个叫唐宋的回来了。”
“唐宋?”贺远之在脑袋里搜索了一下这个名字,不明就里,是谁?
“聂甄养的小狼狗,你说的。”顾庭深提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