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怕是不得安宁,聂甄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跟着顾庭深去了就近的派出所,将事情的经过详细地又说了一遍,唐宋寸步不离地跟在她身边,时时提防着顾庭深,看那架势,好似顾庭深随时都会抢走聂甄似的。
与唐宋的紧张相比,顾庭深却好像完全没有将他放在眼里。
聂甄身上还穿着戏服,此时这身衣服又显得无比扎眼,她出来时不满地瞥了眼顾庭深:“怎么每次跟你在一起总能碰上这种事情,你下次可不可以不要再跟着我。”
“如果我今天并不在那里,你下了枯井就不会发现那具女尸了吗?”
“……”
“既然我在不在都无法改变你发现尸体的现实,那你现在的埋怨又有什么意义?”顾庭深双手背在身后,立在那里,面色如常,却仿佛被清水浸过似的清冷。
聂甄被他这句话怼得哑口无言,恨恨地跺了跺脚,走出几步后见他没有跟上来,又回头问:“你不走吗?”
“我在这里等贺远之。”
她看看顾庭深,又看看唐宋,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跟着唐宋直接回了家,连片场都没再回去。
唐宋坐在后座,从这个角度看过去,聂甄像是自己在跟自己生气,从她刚才被那个叫顾庭深的人说得面红耳赤时他便发现了,聂甄在意那个人。她平时是多伶牙俐齿的一个人,能言善辩,可在那个人面前通通都消失不见了,甚至他居然在她身上看出了那种久违了的示弱感。
她离开时问那个人不走吗,那时她的语气就已经透着隐隐的示弱了。而这并不是唐宋认识的那个聂甄。
“你喜欢那家伙吗?”他看着她的侧颜,直白地问道。
聂甄吓了一跳,蹙着眉回过头:“你是说顾庭深?”
“是,你喜欢他吗?”
“你在开什么玩笑?我喜欢谁都不可能喜欢他,那么自大的一个人。”她想起刚才顾庭深对自己的态度,心里火气就不打一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