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抄袭和骂战

那扇门饿得 如舟随行 5074 字 2024-04-23

当他再一次听到人群后面传来“君子动手不动口”的言语时,他好像变得聪明多了,撂了句:“一帮没教养……”的话,便愤愤然离去了。

随着狄宥的离去,一场喧嚣的大战结束了。而那些意犹未尽的围观学生也像碰了一鼻子冷灰,信口谩骂了几句,也都散了。我、袁童、顾国也跟着人群离开了大厅。

当我们走在校园的街道上,踩着那酥松的雪,咯吱咯吱前进时,赵曼和甄梅却背道而驰迎来了。

她俩发现我们后,便远远地停止了脚步,等待在飘雪中。如果你是一个男摄影师,此时看见她俩正亲密无间地把各自的手搀在彼此的衣兜里,你定会用最聚焦的摄像头留下这一幕,并感觉我们男士是多么的悲哀,竟不能同她们一般,同性相搀。

走进她俩,我以为她们会问出多么伟大的问题来,才不至于辜负她俩在凛冽的冷冻中还如此热情地等待着我们三个。没想到,她俩惊讶地同声问我:“小冲,听说我们学院的大厅里有学生和老师打架,怎样了”

顾国抢着答道:“还在打!要不你们去看看?”

甄梅说:“还打,那你们为何要走了?想必是结束了吧!”

袁童说:“没有呀!要不你们去看,特热闹,忒精彩的!”

赵曼笑着说:“这么多学生都往回走,肯定完了。”

半天来,我没理会她俩,赵曼有些理出了个分晓,便说:“冲舟,这会子,满脸阴云,是不是被狄老师给冲撞了?”

我没有直接回答赵曼,确实说,这会子心里有些不舒服。虽说骂战的事情以狄宥的自觉离去而结束,但毕竟我身为学生,考试抄袭错在先,同老师骂仗又错在后,身为强势的狄宥,怎会自甘吞了“哑巴吃黄连,有口说不出”的怨气而宽谅我

赵曼看我没搭理她,又询问袁童,而袁童也只是淡淡地说了句:“反正还不清楚来着!”

说也巧,蔡膨从我后面冷不防地跑过来了。一靠近我,就说:“冲舟呀!你今天真够牛逼的,竟然和我们学院赫赫有名的狄宥大监捕干起架来。”

蔡膨说完,我知道这是他故意恭维糊弄我的话,就没有理睬他。可机智的赵曼对这句话起了敏感,一下子,把手从甄梅的衣兜里腾出来,如关心体贴我的女朋友一般,靠近了我,她低头小声地询问道:“冲舟,刚才大厅里吵架的人是不是你”

我点头表示了许可。随之,赵曼的脸便流出异样的惊骇,好像她从未听过我会是一个同教师干架的学生。也许她这会子心里思量着:在我同她的一学期相处中,始终认为我是一位默默无闻、规规矩矩的本分学生,怎会冒然同狄宥干起架来?

走了几步,蔡膨又略用关心和担忧的口吻对我说:“冲舟,今天虽然我看你骂架一幅意气风发的样子,但狄宥作为我们班的班主任,我概知,他非吃素的。很早之前,他把我们班一个学生整的差点就退学了,幸亏那同学求情认错,他就放过了。”

“说老实话,我也不想那样做,但狄宥今天的态度实在太叼了,我拗不过自己的性情,忍不住自己的嘴巴,就同他对抗起来。况且,事已至此,也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冲舟答道:“蔡膨,据你看,一般像我这样的情况,你们班主任会怎样的处置我呢”

“轻则挂课,重则开除学籍。”

“有那么严重吧”冲舟有点惊奇地问。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只是我一位老乡,去年因为考试抄袭并顶撞老师,本已被学校开除了,后来托关系走后门,就勉为其难的背了个严重警告的处分。”蔡膨有根有据讲。

我还想再进一步打听狄宥的过往,蔡膨却已到自己宿舍楼门口了,他就先走了。

蔡膨走后,我们五人就去食堂吃饭。

进食堂楼,本想着,今天我们要好的五人能够聚集一块儿吃顿饭,实属不易,欲点几道菜,好边吃边聊。可进去后,才发现,不管是一楼的、还是二楼的、甚至三楼的餐厅窗口,都挤满了吃饭的学生。若此时选择在食堂吃饭,菜慢定不必说,连找个座位都困难,所以我们商定去校外吃。

风尘仆仆的在雪中走了大半天,好不容易来到校外,可寻了大半条街的饭馆,也举皆坐满了吃饭的人。最后,我们只好选择去吃一贯的兰州牛肉面。

来到面馆,里面也挤满了人,我只好托平日里和老板半生不熟的关系,让他帮我们左拾掇右捣腾地寻了个勉强能够一起吃饭的位置。

坐稳后,甄梅对我和袁童生气地说:“上午的考试题,大部分都是课本上的,只要随便把课本看一遍,我保证都能答上。我想不通,对于我一个咱班高考成绩倒数第一的学生都能应付的了,而对于你们两个顺数第一和第二的学生,还答上来,还要去作弊!”

“没什么想不通的,书本就没翻过,怎么能答上呢何况,我们既非圣人,又非神仙,能应付吗”袁童答道。

“去去去!就知道胡搅,天天宿舍里喝酒,能好吗”甄梅说。

“没有呀!我们上一周宿舍还集体熬夜奋战过,还都跑自修室、教室去看书复习的呀!”顾国辩解地说。

“屁呀!一学期了,就没见过你顾国跑过一回自修室!”甄梅反驳顾国地说。

“没有!我昨天都去来。”顾国笑着说。

“昨天,我也去了,怎么没见你?”甄梅不屑地问顾国道。

“那很正常呀!诺大一个自修室,你怎么能碰到我?”

“那你倒说说,你在几楼的几号自修室?”

“二楼靠人文图书室的那个自修室。”顾国据理力争地说。

“光人去了有什么屁用!若去了,净瞄美女,思想跑门,能叫上自习复习?”甄梅讽刺顾国着说。

“哎哟!我的甄梅,你也把人不要那样小觑了,复习就是复习,还能思想被美女搞得跑一天门吗”

“那说不准,你们男生,都一个鸟样。平日里,我上自习,旁边就经常有几个男生,盯着人家对面的那些穿得俊俏身材苗条的女生,直流口水!”

“甄梅,不要这样损我们男生的人好吗纵然男性爱看美女,确切地来说那是男性的本能,但也不至于如你所说的直流口水吧!话又说回来,男女一物,难道你们女生就不看男生了吗”

“不看!”

“真不看,还是假不看?不要尼姑修行,身在庵里心在汉。满口的谦谦君子,肚子净装的男盗女娼。”

“任凭你怎么说,不看就是不看,不想就是不想!”

“纵然如此,那你真就是尼姑豪杰了。当然,像你这样整天在自修室行道的女生也算给那些天天泡图书的男生一大荷尔蒙安慰了,否则,他们坐在里面也太寂寞寡清了。”

平日里,顾国碰着女人,言语是很稀少的,但今天一反常态,遇着赵曼和甄梅,,语言不仅多如滔滔江水,而且句里话外夹着淫荡。见此,我也像被解噤的寒蝉,欲打破自我的沉默。可凑巧要搭话时,牛肉面好了,就只好吃饭了。

饭吃完,大家都回宿舍,我也终究没言说一句。

来宿舍,贾峰和王锐已入午觉的梦乡了。我上床休息,顾国不喜欢午休,到其他宿舍搞闲去了,袁童则上厕所还没动静。睡不着时,我拿出手机来玩,结果有萧娟打来的几个未接来电,我想回拨电话,但恐她也午休,就只发了条“不好意思”的短信权当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