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雪中打架

那扇门饿得 如舟随行 4314 字 2024-04-23

接下来的几天考试,由于我们学院学生多,教室少,所以我们的考试基本上是一天考一门,这样也给我们这些复习薄弱的学生,给了更多补充复习的时间。我也因第一堂考试抄袭被狄宥发现并酿成骂架的恶虐影响,惟恐后面的考试再出现闪失,就没敢再抄袭。当然,在后面的考试中,我也要感谢萧娟,因为她给我的许多复习资料,在考试题中大都有所出现,这样,我才能够于考试中得心应手。

只是,最近还有一件非常令人头疼的事情,就是回家的车票难订。之所以一票难求,归根于黄土高原上难以休停的大雪,让路面奇滑无比,车辆不好行使。

于我而言,本无所谓回家迟与早,可萧娟因为考试提前结束,等待的时间过长了,又见雪还没有消停的迹象,就急着想回家,我也只好随她的意思。

在一票难求的情况下,我靠死皮赖脸托朋友找关系才从学生手中订的两张汽车票,才让我和萧娟有回家的奢望了。

说到订票的事情上,着实让人不可理解。通常,去哪里订票那是再明白再清楚不过的事情,可今年我们学校的订票就难以让人理解。为何这样讲因为我们的票全部被学校的那些善于牟利的校霸团体给承包了,搞得车站不得不同他们合作。

就拿我来说,本来是先去汽车站订票的,可去了车站,那些售票员让我又到学校来订,来学校后,我以为是车站于学校派驻了专门的订票员。谁料,订票的竟是一帮高年级的学生。幸而,在订票的学生中有我在摆地摊时认识的一位美术学院学生,我向他咨询了情况,才得知到我们县城的车次都被他们几个哥们承包了,我这才幡然醒悟。而且据他说,到我们县城的汽车票,前头几天都已抢订完了,要订的话,只有迟后几天的。我考虑到萧娟回家心切,硬纠缠着让他帮我解决这道难题,他碍于情面,便把别人预订的两张票转让给了我。

车票订好后,到启程的那天。订票人员通知,发车时间是凌晨三点多,我们就老早备齐了行李,到约定的地点去等。可等了好长时间,就是不见车的踪影。要知道,那是大冬天凌晨的光景,天晓得那会子的温度是零下多少度了。我实在冷得难站立安稳了,便使劲儿在原地踏步,以增加身体的温度。实在扛不住了,我就去询问负责叫人的常虎和李祯,谁知,常虎给出的答案是“快了!快了!”几个字,我知道这是他敷衍应付我的话,但也想着,既然他言说快了,大概也就是少则十几分钟、多则半个小时的事情,反正已经等了那么长时间了,再等这会子也无访。

这一等,差不多把我为了增暖的那块雪地给踏出了溜溜冰的坑来,车还是没个影儿。实在气平不已,就又去问常虎,他还是老话。心想,明明一个多小时过去了,还说“快了!快了!”的忽悠话,这不是明摆着耍人吗我就大声嚷道:“好歹也给个准确的时间,你们明明说好是凌晨三点钟的车,怎么现在天快明了,车还是不见鸟影儿!既然这样,何必把我们叫来那么早。”

常虎见我话中带刺,不屑地说:“火急什么,不是正给你们催着来吗?”

我听他如此言说,很不爽地说:“要催的话,就快点!我们交了钱是来买服务的,不是买受冻的。”

站常虎一旁的李祯,见我很是生气,慢条斯理地说:“同学,实在不好意思,本来车是准时到的。谁知,司机打来电话说,由于天冷,车一时半会儿发不起来,所以让大家多等了这么长时间。不妥之处,还请原谅!但现在我保证,车已在赶来的路上,就请你们再耐心地等一会儿吧!”

“李祯,别跟他这样的人废话了,就等了这么一屁会儿,我不相信,能把一个活着的人给冻死了。”常虎不耐烦地喊着李祯说。

“同学,你这样说,不是睁着眼睛说废话吗这么冷的天气,除非铁人石头人才不怕冻不怕冷的,只要是活着的人哪个不冷?”说这句话时,萧娟不停地拉我的羽绒服,示意我少说两句。

“这么多人都等着,好像就你特殊,你以为只有你身上的肉是娘十个月的,其他人都不是?”常虎出着冷气狠狠地说。

“同学,要搞明白,这和特殊不特殊毫半点瓜葛,其他人代表的是他们自己,我代表的是我。其他人可以选择保持沉默,并不能意味着我也要这么做!”

“你以为你是谁!皇帝老二?”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个活生生的人,是承受不了大冬天凌晨四五点还在雪地里挨冻受冷的!”

“哦,是这样呀!那被窝里暖和极了,你干脆去暖和算了,跑这儿干嘛?”

“这不是屁话吗?难道被窝里暖和不暖和,还要劳驾您说。我想,你也忒自作多情了吧!”

“你们两个还是不要再争吵了,再怎么吵,车也不会立马来,还不如消消气,再耐心等一会儿吧!”李祯说。

“大雪地里已经等了好几个小时候,还耐心,再耐心的话,耐心就成了屁!你们以为耐心能值几个钱,还要我耐心?”

“随你怎样,爱等不等,拉倒!李祯,别跟他废话了。”

常虎说的同时,移动了脚步,有打我的意思,而站他跟前的李祯,看出了他的心境,用手拿着他的衣襟,极力劝阻着。可人在气头上,如同尿急了不及时洒一样,若不出,那就憋得荒。常虎一样,我也一样。他没有听李祯的劝阻,我也没听萧娟的劝阻,便在她俩都没有揣猜到我们下一步思维的时候,我俩相近了。常虎可能是位打过架的老手,一走到我跟前,二话不说,便把紧握的拳头向我鼻子带脸的部位抡来,而我也不是毫无防备之人,身子一倾斜,就让他的那一抡拳尽数落空了。其实,我向来有个看人的观点,举凡染过红绿头发的人,如果同我个头差不多,我就敢判定他的蛮力肯定没有我大,所以在常虎一拳落空时,我就用自己的双手把他的腰同他的双手一并给裹缠着抱住,再借以地滑的优势,使劲儿一甩,便让他同我在众人还没来得及注意的时候,就统统摔倒在地。不过,摔倒后,我爬在了常虎身体上部,算是占到了上风。

本来在我占据优势的时候,凭我那受冻了大半夜的怒气,想好好把常虎拳打脚踢一通,以泄我心头之恨,但又恐他旁边劝架的李祯,万一到我和常虎打架难舍难分的时候,他帮忙起来,那我岂不吃大亏,所以我虽然摁倒了常虎,但只是摁了一小会儿,便脱离了他,从雪地里拾起来。

虽然我摁倒常虎后,并没有打他的任何动作,但我一摔他的过程,就足以将其摔得疼痛不已。因而,常虎在我拾起后的半分钟后,在李祯的搀扶下,才缓缓慢慢地拾起来。

他起后,又有还击报复的意图,可李祯也算本分人。见此情况,非但没有帮常虎,反而竭力劝阻。此时,看热闹兼劝架的一些同学和萧娟把我掀开了,我顺势也走了。

而这一似打架非打架的摔倒后,想必是把我的怨气给甩没了,我再没有埋怨了,而萧娟在帮我拍身上雪的时候,批评道:“小冲,一个大男子汉了,怎么就那么大的火气!”

我想反驳,但想到自己同常虎刚打过一架,万一言语冒失,同萧娟又争执起来,难免让他人笑话。况且,我也熟知萧娟的脾气,他也是个不饶人的女孩。

萧娟唠叨了半天,见我没有嗯声,也就没有继续说什么。其实,我这会子应该庆幸,事先没有把我同她们班主任狄宥吵架的事告诉她,否则,她又不知同我争吵到什么样子了。或许这就是初恋情侣之间,要永远展现给另一半纯洁无暇的一面,以让彼此都怀揣一颗天真无虑的心。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一辆豪华的宇通客车,远远地把它那耀眼刺人的远光灯,射在了我们每个已被寒冷冻得僵滞了的脸上。我们也都重新看到了希望,所以车还没到我们跟前,大家便都按奈不住上车的冲动,个个背起了装得严严实实的大包小包,以做好抢上车的准备。如果女人和男人之间真能够形成一条永恒不变的真理,那我要说,女人的行李箱永远要比男人的行李箱重,便是一条不二法门的真理,基于这个事实,可以推导出萧娟的行李箱肯定比我的行李箱重的多,而这一点的应证,在我拿萧娟的行李箱入车库的时候,被充分的实践了。

我和萧娟上车后,找了个靠前排的座位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