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桌底下的木制脸盆,映入眼帘的还有桌上的保温瓶,透明的玻璃杯子。
这两样看起来就是普普通通的东西却格外引起他的注目。
荒岛上的东西大部分都是木制品,怎么会有玻璃制品的东西呢?
难道这座荒岛已经有和外界联系了?
他从保温瓶里倒了点水在脸盆上,使劲地搓了搓脚底,直到自己感觉脚底下干干净净,没有一点儿沙子,方才心满意足了。
他踮起脚尖一步一步跳了起来,生怕脚下再粘到什么脏兮兮的东西。
陈一泽重新回到草席上,他还是一如既往地尴尬,用余光偷偷地瞄了瞄她脸上的微表情,然后背对着她,缓缓地躺下。
由于害羞,由于尴尬,刘衣念的目光就落在了他刚刚洗干净的脚丫子。
他那受伤的脚腕带着一抹淤青,消肿还没完全褪散。
还没等陈一泽反应过来,她那双温暖的小手就覆在了他受伤的脚腕上,轻轻地揉了揉,丝毫不敢过度用力,生怕弄疼他。
陈一泽重新转过身来,他那执着的目光里,全部都在刘衣念低下头帮他按摩脚腕的唯美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