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一泽好不容易才缓过神来,慢慢地朝床铺的方向走去,背对着她,缓缓地坐在上面。

这几天在荒岛的小山洞里,刘衣念就靠在他的大腿上睡觉,自己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可现在同样还是呆在一起休息,隐隐约约总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呢!

一定是床的问题!

绝对与他的想法无关!

陈一泽努力地为自己的惊慌寻找合适的借口。

“你,洗洗脚再上来!”

刘衣念指了指他那沾满泥土的脚丫子,像是嫌弃般的良心建议道。

陈一泽被刘衣念这么一个赤果果的嫌弃,反而有点慌张了,一个不小心,整个人就从草席上跌落下来。

本来就有点受伤的脚腕被这么一摔,那疼痛感就更加剧烈了。

但是在女孩子面前,被嫌弃不洗脚,是一件很尴尬的事情,明显地觉得自己很邋遢。

他紧皱眉头,抿着薄唇,不顾疼痛,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单脚跳了起来,一步一步地朝桌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