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长长的睫毛伴随着每一寸呼吸微微颤动,他受伤的脚腕上满满都是她揉捏之后留下的余温。
他那颗不受控制的心脏又开始情不自禁地跳动起来,象征性的男性喉结不自然地动了动,眼睛里,除了满满的温暖还有感动。
“明天,我问问首长,看看这里有没有谁懂得医术的,可以帮你治疗腿伤。”
陈一泽呆呆地望着她,好像耳边没有夜没有听见,也忘记了回答……
夜渐渐深了。
除了有小动物在附近的丛林出没,时不时冒出一点点小动静,其余整个部落,完全就是一片宁静。
陈一泽和刘衣念两人以背对背的姿势保持睡姿,谁也无法瞧见谁的脸蛋。
甚至根本就没有发现,其实彼此都难以入眠。
毕竟男人的体积还是比女人要大的多,占领的床位面积也比较多。
可是贴心的陈一泽生怕身边的刘衣念睡得不舒服,他自己一个人硬是笔直地变成一条冰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