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她只记住一人,说是有着天姿国色,是所有妃嫔里唯一一个没有靠山的人物,进宫时夏侯临才做了一月皇帝,而那人已有四月身孕。
想来,这茹又灵,便是此人了。
“她来做什么?”
“茹妃娘娘说,今早因着风寒未来与娘娘您请安,这会子身子好了一些,便来与娘娘请罪!”
“她话倒说得好听!”
宫中妃嫔,晨昏定省,都应与皇后请安,便是抱恙不来,也该命人来带个话,可这茹又灵呢,早上未来,亦未派人来,这会儿说什么染着风寒不便来,借口未免也太拙劣了些!
“那么,这茹妃,娘娘见么?”
扶桑想也未想:“见啊,就是不见她,也当见见她的孩子,听说……那是夏侯临唯一的子嗣?”
阿芙回:“是!”
扶桑起身,捞起一旁啃菜叶啃得津津有味的阿毛,旋身往外去:“那便去见见吧,我也有些想看,她到底怎么个天姿国色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