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什么?”扶桑打断她。
她一惊,不敢再往下答。
扶桑放缓些语气,是劝,但听起来,却更像是警告:“雀儿,你现在是我的人,便该弄清楚我的脾性,以后这种话,还是不要说了!”
雀儿忙伏到地上:“雀儿知道了!”回得诚惶诚恐。
扶桑低眉,未言。
这日天冷,扶桑在屋里用了午膳,觉得乏闷得很,可因着身子太弱,不敢出外去走,下午便又睡了一觉。
这一觉不长,醒来才是申时。她坐起身,阿芙替她将外衣穿上,扶她到妆台边,方道:“娘娘……茹妃娘娘已在外等候多时了!”
“茹妃?”这人,扶桑倒没什么印象。
阿芙复道:“她名唤作茹又灵,是如今这宫中,除沈贵妃以外,位份最高的妃子!”
扶桑当即了然。
早前进宫时,阿芙曾与她说过夏侯临所有妃嫔的情况,沈亦涵她了解,阿芙说得简洁,其他人倒是很详细,但她没耐心听,便没弄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