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的消息,向来传得快。
饶是冬日,长弯细道上根本看不到几个人,扶桑打了沈亦涵的消息依然如野火烧起,才近午时,便以各种版本传了开去。
雀儿去御膳房传膳,回来与她说,便连柴房附近那几个洒扫的嬷嬷,也都在说她这新来的皇后不好对付。
扶桑问:“如何个不好对付法?”
雀儿唯唯诺诺地不敢说。
正巧阿芙过来,抢在前头道:“宫人都说,这数年来,敢堂而皇之与沈贵妃作对的人,除开皇后您,可就再无他人了!并且……”话到这里,阿芙却卖起关子。
扶桑也不着急,静静等着她说。
阿芙见她不问,也不打算说。
倒是雀儿憋不住了,怯生生接话道:“并且……他们还说……今日皇上未曾责罚皇后,是碍于皇后初来乍到,且时南使臣未归,便勉强给了这个面子……但此事一过,皇上定已与皇后生了嫌隙,皇后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
扶桑听得想笑:“他们以为,我是要靠夏侯临的宠爱活着么?”
可她此话未落,雀儿已吓得瞪大了眼,连连摆手道:“皇后娘娘……皇上的名讳,可不是轻易可唤的,您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