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是,只是现在,她以穆玄谣的身份回来,便不能再认这已经死去的身份。
“皇上真会说笑,我是时南皇室中人,就算要连姓,也当唤作穆扶桑才是!”
“穆扶桑?”夏侯临痴然重复一遍,也不知是在问她,还是在自言自语。
扶桑继续道:“扶桑是我闺阁用名,唯父皇与母后唤过,如今我已成年,皇上若唤来,到底不成体统,以后还是唤我皇后吧!”
夏侯临凝眸。
扶桑用手在阿毛头上抚了一抚:“皇后二字,既彰显我的身份,又不似扶桑轻浮,庄重而又显得贵气,皇上若唤来,定比扶桑要悦耳许多!”
“你很在乎这皇后的身份?”
扶桑回:“一人之下的国母,我当然在乎!”
夏侯临鼻翼微扇。
以前的辛扶桑,断不会如此在意这些虚名,亦不会把话说得如此冷然。
“可你不觉得……你我本为夫妻,单唤皇后二字,未免显得疏离了些么?”
“夫妻?”扶桑扬眸,眼底便现出了讽刺来,她和夏侯临,如今怎还做得了夫妻?“皇上与我未拜天地,未祭神灵,亦未经高堂明证,未行结发之礼,如何算得上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