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待夏侯临回答,扶桑又道:“再者……皇上身在高位多年,便该知,皇室的夫妻,疏离了才得细水长流,否则……皇上的后宫,可就不太平了!”
夏侯临微垂下眼:“你在怪朕大婚之日不曾出现?”
扶桑回:“皇上此举是得了我同意的,我自然不会怪!”
“既不怪……那你刚才所言,是何意?”
扶桑笑:“皇上以为是何意,便是何意!”
夏侯临一听,忽默了。
他痴痴然将她望着,似在细细思索着什么,良久,他忽笑道:“倒看不出,时南公主穆玄谣,竟有这样厉害的一张嘴!”
扶桑亦不卑不亢:“亦看不出,靖宣国君夏侯临,也有如此体贴入微的一颗心!”
“体贴入微?”夏侯临挑眉,这个词,怕是与他没什么关系。
扶桑却不这么以为:“皇上今日前来,难道不是因为我伤了沈贵妃,特来此兴师问罪的么?这才不过半个时辰,皇上来得倒是及时!”
夏侯临闻言,却笑了:“桑儿误会了,朕今日来此,并不是为了沈亦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