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怀眠看着光掉眼泪不哭出声的温暮凉,有些心疼,毕竟车祸的事,已经两年了,好不容易见面了,冷怀眠却得不到受害者的理解,一手策划这次他们见面的温暮凉心里难免有些不好受,但更多可能是因为发病了。

冷怀眠见自己没招,便给陈叔打电话了:“陈叔,你快点到奶茶店来,温暮凉抑郁症发作了。”

挂了电话,温暮凉安静地坐着,视线落在桌上的美式上,有点嫌弃。果然就算发病了也还是有洁癖意识的。

冷怀眠一想到温暮凉的洁癖就心有余悸:“你之后可别找我算账,美式是你拿起就喝的,我拦都拦不住。”

冷怀眠是见识过温暮凉的洁癖的,之前有个人把自己的汗弄到他身上,温暮凉就把那个人给打了一顿,要不是有个人去拦他,那个人就得上医院了。

没多久,陈叔的车就到了,冷怀眠拉着温暮凉就冲下了楼,看到冷怀眠打开车门,温暮凉直接甩开了拉住他的手:

“我不回去,也不去医院!”

冷怀眠连忙抓住他,害怕他弄出什么事,劝道:“好好好,不回你家,也不去医院,只要你别乱跑就行了。”

听到冷怀眠的应答,温暮凉才冷静下来,如果按照刚才那情况,保不准会出什么事。

“先上车行不行,一直站着也不大好,是不是?”

温暮凉想了想,也许也觉得这样站在不好,就上车了。

冷怀眠坐在他旁边,拉好车门拍了拍衣物上不存在的灰,对陈叔说:“陈叔,去我家吧,温暮凉不回家,也不去医院,也不可能把他丢在外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