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邑考也是两米以上的高个,非常挺拔,明显比子肿好高,他并没有站在岸上摆姿势,而是大步迎向客人。
这到使子仲有些手足无措。
“周候姬昌之子姬伯邑考,拜见子仲帝子!”伯邑考在浮桥施以跪礼。
“伯邑贤弟请起!”子仲礼仪道。
伯邑考起身,也许是谦虚,也许是看书太多,要么就是做其它什么的养成了俯的习惯,反正他的胸含得太紧,给人以出不匀气的感觉,背也因此显得微驼,
但这并不有损于他的仪态,甚至于有一种病态的美,美得像诗鬼。
“受父亲之命,我已经在河水岸期盼帝子一个月,今日终于得见帝子风采,真是仪表堂堂,伟岸豪迈,使人惭愧。”伯邑考谦虚地说,也还不是虚捧,还是他的心里话。
他自己身体不好,所以非常羡慕身体好的人,哪怕他就是个大胖,也是伯邑考眼里的豪迈。
其实子仲相貌也是不俗,只是没法和弟弟子辛和哥哥子微比。
“伯邑贤弟太过谦虚,该惭愧的是我子仲”子仲还有些自知之明。
“子仲带帝父感谢周候的深情厚谊,也感谢伯邑贤弟风餐露宿的等待。我这一行实在是太多应酬,也就一天天耽误了行程,伯邑贤弟莫怪才是。”
子仲也会说话,还要为大商炫富。
说伯邑考风餐露宿,可理解为感谢对方的等待
至于子仲自己的应酬,也就只有鄂侯一顿饭,到后来就根本不是应酬接待,而是应对危机了。
打打杀杀的事当然不能说,逍遥团的事也不说为好。哈哈。
除了礼貌和礼节,伯邑考也无话可说。
自己的行程是父亲安排的,也是快马回来禀报后,按照子仲一行的行程度安排的。
离开帝都后,子仲的车马就是在奔驰,那是为了杀好来,这原因子仲当然不能向对方解释。
“伯邑贤弟。”子仲让出一步,好来得体地上前。
“这是我的副团长好来,他也是子御的人。”
好来被降了半级,和上次升了半级一样,子仲也没有给他打招呼。
“子御帝女可是天下最美最聪明的人”伯邑考善意地看着好来,眼神中流露的是衷心的祝贺。
此人飘飘然得如同无魂,,全身都是才气和文气,不会生出任何嫉妒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