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不时就必须得说不,这是一个人的成功法则。
外交使团排成长队,浩浩荡荡地过河。
周人礼仪得出乎于他们的预料,浮桥两边的木柱上都被扎上用红绸做的大红花。子片开始时还在数大红花的数,后来也就放弃了。
没有半个时辰是走不过河水的,一边走一边数大红花的他感觉到了有些头晕,毕竟是在浮桥上,不是平地,动脑筋和动心机太多的他,耗了太多心力,身体也有虚,更何况是在浮桥上算计炫目的红花。
子片一晕,差一点一头载下河水,在摇晃中,他把走在前面的好来拽住了。
他得把债主拽住,更不能掉下河水。
“没事儿吧?”好来转身扶住子片。
“没事儿,不会有事儿。”子片稳身定神后回答。
子仲在现在的好来眼中依然高大,一米八的好来就只有看两米出头的子仲的后背,只有挪开一步,才能看清楚前景。
走到浮桥的一半,也就是在河水的正中央,好来看到一个出众的人。
“一个非常高的人在欢迎的人群里”好来提醒子仲,只有帝族的人,和极少数人杰才会高大得出众。
“会是谁呢?”子仲在出国前当然经过培训,但姑姑家的孩子多了,也不知是谁。
“非常挺拔。”好来又看清楚了一些。
“不是小孩子吧?”子仲已经成年,所以也就把未成年人都叫小孩子。
“我看看,”好来没和子仲的假老练计较,
“很成熟的样子,看起来比你还成熟。”
这是好来眼中所见。
为是子仲清楚是谁,他还没法不这样子说,尽管子仲也更成熟了些。
“应当是伯邑考,周候姬昌的大公子。”
对方派大公子前来迎接,真是最高礼仪,以至于出乎所有人意料。
周是方国,名义上也是归属于大商的,但周毕竟强大得可以使商和它互派使节,可以对商不谦卑行事,但人家就直接派来了大公子主持欢迎仪式。
比较一下,商帝帝乙也并非傲慢的人,也派了庶子去远道迎接姬度姬鲜的但周候姬昌就做得更好,直接派了长公子,到位得没法说。
人越来越近,也越来越清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