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表示自己的迎宾之情,伯邑考也在黑色袍服的领口上系了红色的飘带,从伯邑考对它的爱惜看,这红色的飘带还是出自于他的手工。
当河风把它吹到背上的时候,他还要爱好的把它理回来。
风飘飘的伯邑考,更具有飘然的仪态。
他的声音很小得只有子肿声音的一半大,好来声音的一小半大。但还是比蚊子声大些,还极其好听,非常悦耳,无比清晰。
“这玉石相击的声音可是另一种天籁般的和声。”彼此缓步走向岸边,走动中,伯邑考听出了子仲身上的玉中的石块的声音,当然以为是子仲的别有匠心的独创,并真切地感受到石块和玉块相击的另一种天籁般的和谐。
听到“石”字后,子仲冷汗都冒出来了,真是哪壶不开提那壶,还没上岸就被揭露。伯邑考后面的进一步评价也没使他感到什么自豪,要自豪也是好来副团长。
伯邑考毫无心计,眼中,心中,耳中,都是别人的好。
天下都在竞争,此君却不好斗。世态流淌着污浊,此君却能清白如水。史进觉得他就像是理科生天下的文科生,还是学纯的。
黑色袍服把伯邑考的脸对比得更加白净,以至于显出病态,病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一上岸,扎着红腰带的童男童女就拥过来了,欢快的锣鼓声也爆裂开了。
这显然是周候姬昌安排的周地风格的欢迎仪式,对这些震耳欲聋的声音,过于热闹的场面,伯邑考还不太适宜,有些怯怯的。
但子仲好来都喜欢。
“撒钱!”子仲下令。
好来向两边撒钱,手上的动作无比潇洒,心里却疼得叫苦连天。
终于安静了下来,好来钱也撒得差不多了。
子仲的使团得到的当然就更多。
周候姬昌一点不抠门,送给子肿帝子的礼多得出乎好来预料,光是羊,就多得到外交使团到周原也吃不完,当然还有同样多的鸡鸭和河水里的鲜活的河水鱼。
伯邑考对吃不感兴趣,食量就更少,少得只有好来的五分之一,子仲的十分之一。
“也许是上午的大食吃得多。”好来猜测。
“可能是挑食,专门吃自己喜欢的,今天是照顾我们的胃口。”子仲却是另一种看法。
他们是中午后过浮桥的,热烈的欢迎仪式后,也就正好是下午的吃饭时间,商人叫这顿饭叫小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