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区的宾馆条件一般,女明星们的嫌弃都写在脸上,统筹大喊,“咱们就在这拍半个月,都将就一下哈,很快就进城。”这次,江郁、纪寒、郁斯年、岑森都安排在同一个楼层,纪寒的房间就在江郁的对面。
收拾完东西,便要准备拍马戏,纪寒不会骑马,先在一旁跟着武行师父练。先单拍纪寒和郁斯年的镜头。江郁一身紧身黑衣,坐在高头大马上气宇轩昂,还未开拍就驾着马让着全场跑了一圈,引得连连喝彩。郁斯年的骑马术也不差,试了两圈两人便顺利开拍了。每个镜头基本都是两遍就过。
纪寒在一边却是满头大汗,江郁了解他,他这个狠角色平日不苟言笑,但做起事情来一点不含糊,但唯独有一条,畏高。江郁戏份休息的空档,驾马过去,一靠近,纪寒的马受了点惊吓,开始晃动起来,江郁忍不住笑了起来。
现场的武术指导是个年轻人,性格活泼,一边笑一边拉住马,“别怕别怕,这些马都是专门拍戏的,很温顺。”
江郁下马,轻轻抚摸着纪寒的马头,“马儿马儿,快撒个欢儿,吓吓你背上的胆小鬼。”纪寒也要下马,“哎,你别下来,我带你你骑一圈。”江郁不由分说,翻身上马。
武术指导忙道:“别乱来,还没教到那步!”
“驾!”江郁已经勒着缰绳跑开。
周围的景物快速掠过,纪寒倒吸一口凉气,江郁两臂把他圈在中间,双手也压在他上面,大约跑了一百多米,江郁拉住马,慢悠悠的走起来。
“怎么样,马背也不是很高。”
纪寒一怔,“你怎么知道我怕高。”
江郁顿了一下,“一般人不敢骑马,都是怕高。”
纪寒从小没有怕的东西,唯独怕高。江郁和郁斯年都会骑马,唯独他不敢,郁嘉言从前教过他一次,也是唯一一的一次,也是像现在这样,两人同乘一匹,慢悠悠的绕着跑马场走。
“你说你是不是胆小鬼,马都不敢骑。”郁嘉言用温热湿润的嘴唇蹭着他耳朵说。
纪寒被他撩拨的心痒痒的,低声道:“骑你就够了。”
郁嘉言赌气一样用腿夹了一下马肚子,他的马放开了向前跑去,纪寒抓紧了郁嘉言的手,马一颠一颠的,他的后背蹭着郁嘉言的胸膛,心猿意马。
“怎么,害怕了。”江郁的声音传来,纪寒才回过神来,马已经停住了。“好了,差不多了,回去吧。”纪寒下马,江郁将马骑了回去。
武术指导又带着纪寒练了两圈,基本已经差不多。远景,两个替身上场,一望无际的大路上,一身貂裘的凤违公子和一袭黑衣的祁玉策马奔驰,龙飞涯,怒余紧随其后。
镜头拉近,江郁和纪寒上马,“公子大病初愈,还是不要太操劳的好。”
“无妨,我有分寸。”
镜头内两人的背后青山隐隐,清风吹过,吹动他们额前的发丝,十分赏心悦目。谷疯对着身边的女副导说,“这俩人,这次肯定能红。”
女副导搂着统筹姐妹一起看着监视器,“这交给宣传炒cp还不得红透半边天。”
统筹笑了,“你说这俩人怎么长这么好看,而且还有演技,太难得了吧。”
“是啊是啊,喜欢江郁,攻气十足。”
“哪啊,戏里我是站江郁攻,病娇受嘛,但你看私底下的纪寒了没,冰山一样啊,分明是天仙攻,而且不觉得江郁这种潇洒阳光又有些爷们气的大美人当受格外带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