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五月,山中已经是夏日景致,郁郁葱葱。气温升高,太阳高照,任池撑开一把大伞,将纪寒罩在里面。童进嬉皮笑脸,“下次下次,我肯定给你准备一个。”江郁一脚揣在他屁股上。纪寒头微微一扬,任池会意,“江郁哥,伞大的很呢,你也站过来吧,晒黑了不好化妆。”
江郁站到伞下,纪寒神色有些不自然。
“寒哥,你举伞吧,人下的差不多了,我去把咱们行李取下来。”任池道。
纪寒接过伞,江郁道:“你从前不是唱歌吗?怎么演戏了。”
“不想唱了,现在想演戏。”纪寒低头望着脚下,没看见江郁复杂的表情。
“纪寒!”郁斯年和助理到了,他昨天有别的工作离开了剧组,今日便自己开车来了。
“我来拿伞吧。”江郁从纪寒手中拿过伞,显得与他十分亲昵。
郁斯年脸色微变,不知纪寒几时与江郁这样熟络了,黑色的大伞将纪、江与他的世界隔绝起来,仿佛他才是和纪寒更不熟的那个人。
“还以为你今天赶不过来。”纪寒道。
“我哪里敢,谷导还不吃了我。”郁斯年说,“哎,对了,这几天有马上戏,你不太会骑马,可要提早做好功课。”
江郁笑道:“没关系我会,咱俩对手戏多,大不了抱你上马。”
纪寒眼神闪过一丝惊诧,但还是淡定的说,“没事,到时候有师傅教。”
江郁笑着直视郁斯年的双眼,欣赏他拼命掩饰的“精彩”表情,但他心里大抵知道,郁斯年并未真的喜欢纪寒,从前多半是因为他的原因,吊着纪寒。
郁斯年在娱乐圈许久,从小又工于心计,但此刻是一点也看不透江郁。
“江郁,咱们三人也算不打不相识了。”郁斯年道。
“你指的是哪次,你家里那次还是拍戏那几次。”江郁笑的十分欠揍。
纪寒皱了皱眉头,真是不可理喻。
“都有,那日我和纪寒被你打成了猪头,险些破相,没想到现在竟然在一个剧组拍戏。”
“我能拍到谷导的戏是机缘巧合,至于之前,我给贺小松打工,不能眼睁睁看着老板挨揍不是,你们告的他赔了不少钱,最近都销声匿迹了。”
郁斯年干笑两声,“他哪里销声匿迹,我回北京就三个钟头的通告,都被他们的车追,快了,他也要来横店了。”
纪寒看着远处卸行李的童进和任池,没有加入他们的对话。
“从前的事就一笔勾销吧,往后咱们都是同行,合作的机会还多着呢。”郁斯年说。
江郁只是笑笑,不接郁斯年的话头,让他下不来台。郁斯年表面上也不恼怒,转而和纪寒说话。
纪寒道:“差不多了,我们得去住的地方。”江郁举着伞,一路和他并肩,把郁斯年撇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