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疯刚喝的一口茶差点喷出来,“你们俩还要不要老脸了,去去,该干嘛干嘛。”
江郁这次收工比较早,九点多,回酒店的时候看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他上去就勾住了那人的脖子,“小狗仔,又跟谁呢!”
贺小松戴着鸭舌帽,一扭头看到江郁就叫了起来,“江大美人!怎么来横店发财了!”
江郁扯掉他的帽子,“这次又是拍谁?”
贺小松重新戴上帽子,“随便拍拍,主要拍郁斯年那厮,他害老子赔了三十万,老子盯死他!”
“这我支持,明天扮成我助理,跟我进组。”
“哈哈哈,那倒不用。”
江郁拉着他在酒店大厅的沙发坐下,贺小松把相机给江郁看,“其实我早就知道你来横店了,之前去你家里许姨对我说的,后来又和程大律师吃了顿饭。”
江郁自来横店基本和许秋一天一个电话,贺小松去家里的几次他都知道,还买了不少东西,对许秋很好。至于程慎思,已经快一个月没有联系。
“阿思他最近好吗?”
“哟,你们都这么熟了,还阿思。”贺小松撇嘴道,“阿思最近不错,案子接到手软,这几天应该在杭州,你要有时间,咱一起去找他啊。”
“成,过几天我的戏少。”
贺小松又举了举相机,“你先看这个。”预览向前翻,江郁看到了大量的属于自己的照片,刚入横店那时各种各样的角色,还有苍云游时期的,“这你都躲哪拍的!”
贺小松嘿嘿一笑,“我可是专业的。”
“不过拍我没有什么用。”
“怎么没用啊,你就等着我把你炒红吧。”
贺小松眼睛朝着门外看,压低帽子拿过相机,“我干活去了啊,回头聊。”
一连三天,都是凤违公子家马场的戏,纪寒每天骑马超过五个小时,已经越来越熟练,甚至喜欢上了骑马。江郁心中憋着一股劲儿,只要郁斯年在场,便表现的和纪寒十分熟络,这种行径虽然幼稚,但他觉得用什么行为报复郁斯年都不为过。
剧组调来了马群,江郁本就喜欢动物,见着外形健美的马总想骑一骑,摸一摸。午饭吃完,郁斯年的戏拍着,他和纪寒有四十分钟休息的当,他跟着武术指导在马群中挑了一个顺眼的马,“纪寒,要不要也选一骑。”纪寒现在胆子大了,也挑一匹,两人一齐骑了两圈。
江郁越骑越远,拍戏都是一段一段,从未跑过这样畅快。纪寒上来了兴奋劲,远山绿树,快马疾走,让他心境从未这样开阔,他超过了江郁向林子中骑去。
江郁也不甘示弱,很快便追了上来,一前一后,两米的距离。
“怎么,还骑上瘾了,差不多得了,该回去了。”江郁说。
纪寒勒住缰绳,正要调头,忽然只见马前蹄一跪,脚下的地面竟然向下塌陷!纪寒惊呼一声,眼见的栽下了马,尘土飞扬,纪寒的身子快速下陷。江郁大叫一声,跳下马便去抓纪寒的手。无奈这坑太深,江郁捞到纪寒的手便一同急速下坠,天旋地转,只觉得铺天盖地的土蒙了脸,江郁死死的拉住纪寒的手,最后落地,他半个身子摔在了纪寒的腿上,头却在地上狠狠的磕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