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步伐很慢,刚到自己的院子时,凉儿亦早早的候在那里,面色带着焦急,见她前来,亦慌忙迎了上来,道:“小姐怎的才回来?”
“碰到姬云赜了。”婧弋的语气平静,声音却并不大。
到时一旁搀扶她的凉儿一愣,亦不敢再开口,只将自己主子扶到了房间,斟了热茶,这才道:“到底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会看到他?他可有为难你?”
婧弋到未瞧凉儿这一番紧张的摸样,只是端过茶,浅抿了一口,方才道:“并未多为难,只是这些日子,我恐怕都得在这个院子里了。”
姬云赜刚刚的态度有些奇怪,她并不知晓姬云赜能否相信她刚刚那番说辞,不过小心谨慎些亦不是坏事,更何况这段时间并无需要她出府才能处理的事。
凉儿亦未多言什么,她亦猜到小姐如此定有原因,她跪坐在那里,面色亦有些不太好,久久亦才开口道:“那位姑娘……”
她亦知晓今日砍头的丫头并非寻常之人,南靖皇族之间,或许那丫头是小姐在这世上唯一的血亲,而今日小姐出去便是一天,如今又这般晚才归,只怕情况亦不是太好。
“砍头了,悬尸三天。”
凉儿微楞,今日的消息传的那么快,她自然是知晓的,只是未曾想自家小姐竟会如此平静的说出此话。
“北越的人似乎很喜欢悬尸,那尸体悬在那里很好看吗?如今虽是初秋,可放三天的尸体,当真好闻吗?”她的声音平静的骇人,让一旁的凉儿亦是一颤,可却又有几分担忧……
“小姐……”
婧弋却如没事人一般,只浅抿了一口茶,道:“他们既要三日,便给他们三日,只怕这三日时间,暗处看好戏的人不少,不过我倒想知晓他们之后究竟能否笑的出来。”
“三日后,我要凤菻儿的尸体。”
刚刚看姬云赜的摸样,他似乎也并不相信此事就会这般容易解决,只怕这几日他亦会让人留意凤菻儿的尸身,以便引蛇出洞,而不仅是他,只怕这尓书彦,亦不会错过这次机会,毕竟上次,他根本没有咬住姬云晟,于他而言,只是死了一个南靖的余孽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