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晏月看了一眼屋中的几箱东西,道:“金陵城中的事我大致了解了些,你打算怎么做?”
她一直以为她要报仇的对象只有姬云赜而已,却不想封将军的死竟还隐藏了这样的秘密,这北越的人到真是丧心病狂啊!
而提及这事,婧弋眸光亦是一凛,眼中亦多了一抹狠意。“伤害玄瑾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不管那人是谁。”
“这严檠死的蹊跷,这事儿我会尽快让人去查的,虽说这北越的人也查的紧,但都是表面功夫,现在又是年关,只怕不会细查。”
“即便不是年关,他们也不敢细查的,而且死无对证,也查不出个什么,此事不急,我们大可和他们慢慢耗,不过你小心些,其他到无事,姬云赜不得不妨,还有便是……”婧弋缓缓转过身,看着眼前的人,眼底也多了几分认真。“那所谓的蛊,真的存在吗?”
她本是异世之人,蛊毒之说莫说别人,连她都不愿去相信的,可是世界上有太多的未知,现在连她也快模糊了。
晏月却道:“蛊术之说我倒听过一二,说是蛊,不若说是一种毒虫,只是练就的方式太过阴毒,一般人不会去练也难以练成,这次听到,我也有些意外。”
“不管此事有多意外,我都会想办法查清,玄瑾不能死的不明不白。”婧弋开口,忽想到了什么,道:“这次杀害何斌的人你应该也知道吧!”
晏月点头。“凉儿跟我说过,你想救她?”
“嗯,我知道以我们现在的情况去京畿司救人无疑痴人说梦,所以我不准备去劫狱。”
“那你是想作何?”
“如过姬云赜去请旨,在这关键时刻,那女子必死无疑,我们在京畿司劫不了人,可在去法场的时候救人,虽说有些冒险,但机会大了很多。”
“你即已想好,我便不阻止什么,我会尽力救她的。”晏月道,她明白眼前的人在意什么,也明白眼前的人在抱歉什么,所以并不打算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