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我只是想让他帮忙,封掉冉沁的记忆。”她虽然也能用催眠术给冉沁设置记忆障碍,但这样多的记忆且如此深刻的记忆要操作起来却有些困难,她不确定能不能成功,较好的方法就是让晁帜动手,借助药物和外力封锁掉冉沁的记忆。
晏月却是蹙眉,道:“你还想留她性命?”
“嗯。”
“你可知你这样做的后果?”
“她毕竟是无辜的,我已毁了她的脸,占了她的身份,若再伤了她的性命,对她来说并不公平。”她也知道这样做有些冒险,可对于冉沁,她总归有些下不了手。
“公平?”晏月却霍然回头,眸色中亦多了几分激烈。“上天对谁公平过?对你?还是对我?我不懂何为公平,我只知道她的存在对你来说是极大的威胁,而我,不能让她威胁到你。”
“我知道。”婧弋直视她的双眼,看着她,嘴角忽勾起一抹笑意,道:“你该相信我,我不会让她威胁到我的,只是留她一跳性命而已。”
晏月眸色深深,面容十分沉郁。“可即便她活着,又能如何?”
一个忘掉所有,毁掉容颜的人,活下去的境遇不会比死了好受。
“至少,我的手上不会再多一条人命。”其实她的容貌有办法能治好,只是她还顶着冉沁容颜一日,便不能让这样的情况发生。
晏月沉寂许久,道:“若你不忍心,我可以替你杀了她。”
“这与忍不忍心无关,我已双手染血,但她只有十五岁,她不该因我的私心而成为祭奠品,或许因我一点私心也好,或是可怜她也罢,我只想留她一条性命,只要活着就好。”
晏月微楞,认识她多年,她虽组织了破刹,可并未动手伤人,所接任务也是罪大恶极之人,并不伤害无辜,而她所谓的满手血腥,也只是三个月前罢了,三个月前因救人,她第一次杀人,那也是晏月第一次见她如此摸样。
长长的吐了一口气,晏月终是开了口,道:“我可以答应你不杀她,但她必须由我处理,你不能再干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