婧弋却摇了摇头,道:“我想救她,但也在意你们每个人的性命,之前的事,我不想再看到。”
晏月自然明白她指的什么,救祀言的时候,整个破刹可以说是损失惨重,可是到最好,还是没有救出人来。
“不会的。”
“嗯,这里虽说隐蔽,但我也不能逗留太久,若有事,我会让凉儿告知你的。”说完,也准备离开,却不想被晏月拦住。
“等等。”晏月道,随即从怀中拿出一个极其精致的发饰,道:“这冰心笺我特意让人做成了发簪的摸样,你必要随时戴着,若有意外,按下开关,我们的人会第一时间赶来。”
婧弋看着她递过来的冰心笺,这还是她数年前画了样式命巧匠做的,未曾想晏月竟会将它做成头饰。
“若真有那个时候,我或许不希望按下这冰心笺。”之前为就祀言,整个破刹已是损兵折将,而现在的她,算是将军府的千金,不缺人保护,若真到了要用冰心笺的时候,只怕那时身份已经暴露了,如此,她也不像再牵连任何人。
晏月蹙眉,道:“我不管你心中有何打算,但我只想让你活着,你若敢死,我必会让姬云赜活的比现在更潇洒百倍。”
婧弋失语浅笑,接过那簪子,道:“呵,若真是那样,我便真的死不瞑目了,我可不敢死。”
“你该知道我说的不是玩笑。”晏月神色认真了几分,她自封将军和祀言出事之后,心性大变,给晏月的感觉,就是失去了生的希望,现在,也只有这仇恨能支撑她了。
“好好,我知道,我先回去了。”这里,她真的不能多呆的。
自紫阑轩出来时,那里依旧热闹,晏月这人她是知道的,虽说是一个落脚点,但顺带赚钱也不会亏,这里来的人虽然不多,但不是一掷千金的高门贵族,便是盛名在外的墨客鸿儒,不似那些门庭若市的歌坊来的喧闹,却又没少赚。
她无奈的摇摇头,这才是晏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