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可恶。
江文才握拳,恨不得找个人连砸几圈,才能消去心里的不安。
“印鉴?什么印鉴?”
江文才试探着问道。
生怕栗子不知轻重,将事情都与孙有福说了去。
要真是这样,这个孙有福就留不得了。
“我也不知道,她就那么一说,我就这么一听。”孙有福挠头,有点不好意思的问道,“印鉴是什么东西,长什么样子啊。”
“哦,就是个糕点。”
江文才随意搪塞过去。
孙有福说道,“哦,原来是糕点。不过这糕点丢了就丢了呗。”
“不要紧,我去找栗子,把事情说清楚。”
江文才强忍着恨意,同孙有福说道。
到了长流村,两人分道。
孙有福回家,江文才则去了战栗家。
江文才印象中,战栗应该还是应该,住在沈不缺那个又窄又破的茅屋里,可才一段日子不见,她竟然盖了崭新的大房子。
江文才家在长流村也算是可以,整个长流村,也就他一个读书的。
可是没想到,战栗家新盖的房子,竟然比起他家还要气派。
真是三日不见,当刮目相看。
江文才收拾好心情,收敛了脸上的情绪,面无表情的敲门。
战栗猜想来人是江文才,便亲自开门,果不其然,来者正是他。
“速度够快的。”
战栗的态度云淡风轻,但江文才却是气急败坏,直接扣上战栗的脖子,将她掩到门上,沉声道,“把我的东西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