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文才要的自然不是他丢掉的印鉴。
那个印鉴被栗子偷来用过之后,早就已经偷偷归还给他了。
但是江文才收集的那份周志成草菅人命、贪赃枉法、官商勾结的证物,却被她私自留下,没有还给他。
江文才要的东西,就是那些证物。
当时江文才就已经怀疑是被栗子偷走了,但是栗子拒不承认。
江文才怀疑归怀疑,但是没有确切的证据,也不好直接算在栗子头上。
况且,那些东西也不好拿到明面上来说,丢了也只能吃哑巴亏,自己忍着。
江文才没放弃对栗子的怀疑,认为他偷走那些东西,威胁到他的前程。
在决定和周家结亲之后,江文才对周无双对付栗子的方式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不管是谋划着将她卖到邀月楼,还是将她嫁给邋遢老汉沈不缺,江文才都知道,却始终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对于栗子的遭遇不闻不问。
这是给她的惩罚。
但现在,栗子主动承认,就是她偷了他那份证物,还成了她要挟他的把柄。
江文才的心态变了,光是给栗子的惩罚已经不足以平息他的怒气。
更多的是不安,是对栗子手执那份证物,威胁他前程的不安。
“说,你把东西放哪了?”
江文才双手用力,抵住战栗的脖子,沉声道,“只要你把东西交出来,我可以既往不咎。”
“既往不咎?”
战栗嘴角微微扬起,眼神里藏着蔑视,反手抓住江文才的双手,向背后弯曲。
“就凭你这样的废物,也好意思跟我说既往不咎?跟你那残废的父母一样,都是没用的东西。你以为你攀上县令周家的关系,就了不起,就可以目中无人了?”
战栗弯曲江文才的手,转到他的背后,踢中他的膝盖,让江文才跪在自己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