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栗见孙有福开溜,出言威胁道。
孙有福连忙止住脚步,狗腿般的跑到战栗面前,脸上摆出讨好的表情。
“刚才走的太急,说话声太吵,盖住了没听见,你别放在心上。栗子,你这是找我有事?”
“没别的事,让你帮我跑堂县里,去先平私塾找江文才,把他爹娘的遭遇告诉他,让他回来一趟。”
战栗言简意赅的说道。
孙有福听着都愣了,“栗子,你是嫌你惹的麻烦不够大是吗?再怎么说,江文才也是周大人的上门女婿,你把他老爹老娘打成这样,不赶紧想法子把事情盖过去,居然还把江文才叫回来,不是上杆子给自己找麻烦。”
战栗不以为然,耸肩说道,“我的事情,你不用操心,帮我把话带给他就好。除了告诉他江家的事情,你再帮我带句话给他。”
孙有福问道,“什么话?”
“你就问他,还记不记得,他丢失的印鉴。若是记得,就先回村里找我,我们私下解决问题。”
这句话在孙有福听来,就是一句普通的话。
但在战栗这里,就是给江文才最严重的威胁。
孙有福不知其中详情,跑去先平私塾,找到江文才,将今日在歪脖树下发生的一切,全都详细的告诉江文才。
“文才,你要节哀啊。我们谁都没有想到,就以为是小打小闹。你爹是出名的大力气,谁能想到,你爹你娘两个人,都不是栗子的对手,等我们觉得不对劲,想要出手帮忙的时候,就已经晚了,事情都发生了。”
江文才握拳,眼中带怒,拂袖离开,要去县衙搬救兵,一定要给栗子一次眼中的惩罚。
无论如何,都不能让爹娘白遭一次罪。
待江文才迈出私塾,孙有福才记起战栗交代的那句话,赶紧追上去,“文才,栗子还有句话让我带给你。”
江文才不予理睬,疾走几步。
孙有福暗道不好,快跑起来,追上江文才,由快跑转为疾走,跟上江文才的脚步。
孙有福边走边说道,“文才,栗子让我问你,还记不记得你丢失的印鉴,要是记得,就先回村里找她,让你们私下解决问题。”
印鉴?
江文才陡然停住。
印鉴只是其次,随同印鉴一起丢掉的证据才是最重要的东西。
果然那些东西都被栗子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