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柳如澜更加着急,一个法诀将白棠弹到一边,把竹编蛐蛐儿勾到手里,小心翼翼地查看有没有什么损坏的地方,还放在嘴边吹了吹。
白棠被柳如澜的法诀弹到了地上,屁股摔得生疼,倒也没事儿人一样拍了拍屁股站起身,看着柳如澜如此反常的举动,突然想起梦回村的那一幕,如今算是彻底明白当时柳如澜为什么是那样一种反应了。
她随手拿起书案上的一卷书掩饰神情,翻着翻着,忽然瞪大了眼睛,看着小柳如澜问:“你小小年纪就已经开始读《误道论》了吗?”
小柳如澜一脸蔑视,凡人就是爱大惊小怪。
白棠又拿起旁边一卷,声音高了高,继续问道:“你已经开始修炼七级妖元内力了?”
这一次,小柳如澜没有继续保持沉默,而是直接说了出来,“你们凡人,都像你这样没见过世面吗?”
白棠走过去捏住小柳如澜的小脸,左看看右看看,疑惑地问:“那你父尊为什么打你啊?”
“我今日练功掐诀时手势不够好看,默文也错了一个字……”小柳如澜说完,惭愧地低下了头。
白棠看了看小柳如澜,嘴里发出啧啧的声音,心想着,这妖界可真够残暴的,她要是能做到掐诀时只是手势不够好看,默文也只错一个字,师尊他老人家怕是一整个月都要从眠中笑醒过来。
想到师尊,白棠不自觉搓了搓手,竟隐约感到手掌心火辣辣地疼,又回忆起她最近一次从峋山派跑出来还是因为一不小心掐诀将刚入门的师弟变成了青蛙,却怎么也变不回去了,这才仓皇而逃,想想离开师门也好多年月了,不知道师尊他老人家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