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棠摇了摇头,说道:“那你就用心练功,用心读书,方才能不再挨打。”说完忍不住俯下身,对着上过药的地方轻轻吹了吹。
一阵凉风拂过,让小柳如澜的伤口感觉舒服了许多,他对白棠也没有刚见面时那样戒备了。
给小柳如澜上完药,白棠便四处逛荡起来,这小狐狸的寝殿倒是不小,寝殿里却没个什么装饰物品,显得整个寝殿空空荡荡的,看上去不像个小孩子住的地方,倒挺像个老和尚住的地方。
白棠觉得她怎么说也是个大人,遂摆起了大人教导小孩子的姿态,“咳咳,你这小孩,多少也应该像别的小孩子一样,逗逗鸟儿啊,玩玩蛐蛐儿什么的,看你这屋子,冷冷清清的,一点儿也不像个小孩子住的地方,小孩家家学什么大人。”
小柳如澜的眼神暗了暗,随即又摆出一副小大人的姿态问道:“姑娘芳龄几许?”
白棠刚想回答,一想到小狐狸一定会拿他活了几百年说事,便转而说道:“我们凡人的年岁计量方式与你们妖界不同,我怎么说都是个大人,而你,怎么样都是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
小柳如澜不服气地撇撇嘴。
白棠就这样东摸摸西摸摸,看到书案上放了一只竹编的蛐蛐儿,顺手拿起来说道:“就这个小东西还像是小孩子玩的。”
小柳如澜听到白棠的话,转头看见她手里拿着自己的蛐蛐儿,顿时大吼道:“谁让你碰那个的!”
这一嗓子把白棠吓了一跳,手中的蛐蛐儿就这样掉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