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要一直跟着我吗?”小柳如澜盯着白棠问。
“当然了,不然怎么帮你想办法逃出去啊?”
“那你住哪儿啊……”小柳如澜犹犹豫豫地问。
“住你这里啊。”白棠回答的理所当然。
“我寝殿里只有一张卧榻。”
白棠一脸迷惑地看着小柳如澜,“所以呢?”
“你不会要跟我睡在一起吧?”小柳如澜说完,用手将衣服的领口紧了紧。
白棠哭笑不得,“我说小狐狸,你不会到现在还在害怕我轻薄你吧。”紧接着坏坏一笑,视线往下移了移,说道:“我对没长全的东西不感兴趣。”
柳如澜怒涨着脸,骂道:“你!你!无耻之徒!”
白棠无所谓地往床上一仰,“随便你怎么说,我困了,要睡了。”紧接着便合上了眼,不过一会儿就已呼声连天。
只剩下柳如澜,双眼瞪得如铜铃般,将端金创药的托盘横在了两人中间,想了想又觉得不够,把剩下的半盒金创药也放在了两人中间,这才合衣小心翼翼地睡去。
第二日,来伺候柳如澜盥洗的侍女都感觉好不奇怪,那么大的床榻,为何他们的少主只蜷缩在一个小小的角落,竟留下了大半个床榻的空余。
更奇怪的是,今日少主的胃口出奇地好,足足叫人添了三回饭,还说下一次要多加两道荤菜,不可再这么素了,要知道,他们少主平日里可是每道菜都不过浅尝几下,只吃半碗饭的。
自从跟小柳如澜在同一屋檐下生活在一起,近距离观察了他的日常,白棠才真真正正体会到师尊喜爱蓝师弟的那种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