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就要伸手去拉许岁岁,小孩看起来并不喜欢对方,不停往迟宴怀里钻。
黄毛对小孩这个动作十分不满,蠕动了下嘴角道:“我是谁你不记得了?操,真是个养不熟的小崽!”
迟宴深眉紧缩,他站起身,比黄毛足足高了一个头,他淡声道:“还是麻烦许少不要打扰,今天只是带孩子过来吃顿饭。”
果然这就是许松禾。
迟宴的声音冰冷,何秋韵感觉他周身泛着冷气,冻得房间气温骤降。
看来这两人有过节,还不小。
何秋韵瞅了眼许岁岁,看见人贩子都不哭不闹的小孩此时已经瘪起了嘴,眼眶里不停往下掉着眼泪。
虽然许岁岁还不算他的徒弟,但在他心里已经和亲徒弟没两样了。他脾气本就算不上好,此时火气更是一下子被点燃。
他看向迟宴,对方一心护着孩子连手套都没来得及摘。许岁岁的眼泪全糊在他的衬衣上,薄薄的面料打湿后紧贴在他胸膛,隐隐约约能看见布料下喷薄的胸肌。
何秋韵撇撇嘴将视线移开。啧,单亲奶爸真不容易,为了给孩子树立榜样,被挑衅成这样了都还没发火。
偏偏这时候许松禾还在嬉皮笑脸地说:“带孩子?”
他扭头瞥了何秋韵一眼,阴阳怪气道:“说得这么好听,怕不是在给我外甥找后妈吧。”
何秋韵本来还找不到机会发作,这会见对方直直撞自己枪口上,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他抬了抬脚,突然想起了什么又收回来,小心翼翼问了迟宴一句:“迟总,你不介意吧?”
迟宴捂住许岁岁的眼睛退到一边:“你请自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