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秋韵勾了勾嘴角,有这句话就够了。
他抓起桌子上还没剥壳的虾塞入许松禾嘴里。河虾的触须戳到许松禾上颚,顶得他干呕一声。
“帮你醒醒酒,不客气。”何秋韵一边擦手一边对许松禾说。
许松禾的脸被气得发黑。他扯了扯领带,疾声厉色,三两步上前朝何秋韵扑来。何秋韵往右侧一躲,男人直愣愣摔在地上。
迟宴站在旁边笑了一声。
许松禾的同伴见他上厕所一直没回去便出来找人,好巧不巧,刚从隔壁包间出来,就看见他摔了个狗吃屎。
众人皆是一惊,紧接着愤怒起来,今天许少可是寿星,是谁在这撒野!
他们探头往房间内看去,但看见房内男人的一瞬全都噤了声。
“迟……迟总。”
“迟总您今天也来吃饭啊。”
先开口的几人年龄稍小,估计是哪家的小少爷,算得上是迟宴的小辈。
迟宴名声在外,饭桌上没少被人当正面榜样提起。
许松禾啐了一口,这群蠢货,见到迟宴就知道巴结!他强装镇定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灰,迟宴他不敢惹,旁边那个总惹得起吧。
不就是迟宴带来的小玩意儿吗,不知好歹的东西,胆子也太大了。
许松禾破口大骂:“你他妈的是不是不知道我谁……”
话还没说完,他看清了何秋韵的脸,顿时睁大眼睛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