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宴敲了敲桌面打断他的思考:“先好好吃饭,晚上我和医生再聊聊。”
何秋韵点点头,抬眼看见迟宴正戴着手套给许岁岁剥虾。松柏的虾每天都是新鲜现捞的,个个肉质鲜美。但何秋韵不喜欢剥一切带壳的东西,他总觉得手上会沾上味道。
迟宴对上他眼巴巴的视线,挑眉问:“怎么,你也要?”
何秋韵做出苦恼的表情说:“既然你都问了,也不是不可以吧。”
迟宴:……
迟宴往他碗里放了几只虾仁,何秋韵弯弯眼眸说了声谢谢,他刚准备旁敲侧击提一下收许岁岁当徒弟的事,门外却传来一阵动静。
“许少,您别这样!”何秋韵听出来是那个之前带路的小服务员的声音。
“我和迟宴认识,我见见怎么了?”
“迟总吩咐了不希望有人打扰…不好意思许少…”
“啧,秦泽琰什么眼光啊,这店里的服务员怎么这么不懂得变通!”
“许少,求您了,您……”
可服务员话还没说完,大门被人直直撞开。迟宴脸色阴沉,先人一步把许岁岁抱进怀里。
何秋韵往门口看去,见到个染着一头黄毛的男人站在门口,他应该是喝了点酒,两颊绯红。
黄毛推开服务生快速走上前道:“哎哟,迟总今天这么闲也来这吃饭啊,明知道我在隔壁怎么也不过来喝一杯…哎,这小崽子也在?来!来让我看看小侄子最近过得怎么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