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那我下次见着云娘时,问问她,然后告诉许大人。”张七巧认真地回应道。
“嗯。”许遵面无表情地应了一声,又添了一句:“不必叫她知道太多。”
“是,我心中有数。”张七巧拱手道,“若是大人没有旁的事交代,属下就告退了。”
“去忙吧。”许遵道。
张七巧转身踏出门槛的一瞬间,总觉得哪里不对,可又说不上来究竟哪里不对。
另一边。
桑云拿了许大人给的钱,去花市买了两盆杜鹃,打算装点一下自己的铺子。
不成想,刚走到铺子前,就看到一群人围在那儿,她好不容易挤了进去,忽地闻到一股刺鼻的臭味,再看铺门口,被人浇了一地粪水,大门的两边被人分别写了「娼妇」和「女竖」两个词。
有邻居认出她来,忙将她拉到一边,骂道:“哪个下贱胚子,趁着晚上大家睡着了,干这种事,怕不是生儿子没腚眼哦。”
大家望向桑云,议论纷纷。
桑云招的小伙计大约是睡得迟了,钻进人群中,看到了这一幕,颇为愤怒,他从路边捡了块砖,砸成两半,拿起来,就去刮门上的字。
“看什么看!都散了!再看挖了你们眼珠子!”伙计边刮,边赶人。
桑云走过去,拦住伙计道:“别刮了,重新刷一层漆就好了。”
“可是刷漆要花好多钱的。”伙计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