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云才踏出屋子,就撞到一个结实的胸膛上。

一抬头,“阿阿岳?”

“桑姑娘,你,你的事儿办好了?”阿岳结结巴巴,神情看上去有些失落。

“是。”桑云随口应下,就要走。

“诶?桑姑娘,我有话想和你说。诶云娘?云娘?”阿岳在她身后一声声喊着,神情愈发落寞。

“傻小子,看什么呢?”钟大从另一边的走廊上过来,拍了拍阿岳的后背。

阿岳摇摇头,一句话没说,只是失魂落魄地往门口走。

“咦?这小子连声招呼都不打,吃错药了?”钟大奇怪地皱眉,嘀咕了两句,随后进屋。

一进屋子,钟大看到自家公子也站在那儿,神情失落。

“公子?”

许遵回过神来,将手背到身后,不满道:“你真是越发没有规矩,和你说过多少次”

“我知道我知道,进门前先禀报嘛。不过公子,您一会儿不得办公嘛,我先过来给您递帖子,这不怕您查案查得太上头,忘记人家邀约,得罪了人可咋整。”钟大挠挠头。

许遵接过来一看,是王诜下的帖。

“公子,驸马爷又邀您去赏花?”钟大探着头问。

“他府上有名小妾有了身孕,被查出是男胎,请大家去喝酒。”许遵冷淡地回了一嘴,随后将帖子丢至一旁。

“驸马爷这”虽说自己只是个随从,没资格置喙驸马什么。但一向心直口快的钟大还是忍不住小声嘟囔了声:“这也太过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