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月的天开始飘雪。

飘飘荡荡的,看不清远处。

「噼啪」。

盆里的碳烧得旺,突然传来的噼啪声将钟窕惊醒。

魏宁在里间为钟律风治伤,已经持续了将近三个时辰。

今夜是关键,若有差池,便是性命不保。

公子策处理了公事,进来刚巧看见这一幕,将身上的大氅给钟窕披上了。

“你去歇着吧,”钟窕拒绝:“别跟我在这呆着了。”

“左右无事。”

公子策拿了火钳子,拨弄着盆里的炭火。

虽然不说,可是多一个人陪在这,到底是安心一些。

钟窕看着他修长的手动作了半晌,从侧腰掏出一样物什:“手给我。”

公子策一愣,手已经伸了过去。

钟窕挖了点药膏,给他涂在了伤口上。

烛火昏黄,她一袭粉色的衣裙,垂头时长长的睫羽扑闪,煞是好看。

公子策看了一会,侧过头,闷闷地笑了一声。

“笑什么?”

“方才以为你要给我定情信物。”

钟窕:“”

她重新将小药膏揣回腰测,忍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公子策,你看上我什么了?”

不管是现在还是前世,她其实一直都好奇。

公子策这样的人,隔着央央两国,到底为何要给她四递婚书?

砰!

突然的动静打断了公子策要说的话。

就见钟宴钟寓瘸着腿出现在门口,两人的表情是如出一辙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