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窕,你干什么呢?”

“公子策,你想干什么?”

几乎异口同声。

方才给公子策擦药所以两人坐的有些近,从门外看,两人几乎靠在一处。

钟寓伤的轻一些,一瘸一拐进来,在他们中间一坐,将两人分开了。

钟窕摸了摸鼻子:“什么也没做。”

“你不会是答应了他什么条件,所以他才救我们的吧?”

钟窕无语:“你觉得呢?”

钟宴也跨进来,他好歹稳重些,冲公子策行了个礼:“三殿下。”

外人在时,公子策总是面无表情,因此显得人很冷。

素来就有传闻,说西梁的三皇子性子冷难以接近。

钟窕以前也这么觉得,可最近又不大觉得了。

公子策只是冷淡地应了句,之后便自己坐在一边。

他没有要离开,却也没有再说话的打算。

从这样的角度看去,他对大兆人的态度非常非常地不分明。

魏宁从里间掀帘出来,他手上刚洗净了血。

钟窕扑过去:“怎么样了魏先生?”

“碎骨已经取出,万幸,那碎骨创面平滑,没有造成别的伤,钟将军脱险的几率很大。”

三兄妹同时松了一口长长的气。

他们同朝魏宁行了谢礼:“谢过魏先生!”

钟窕总算将心落回了肚子。

这边没事,那她就要回大兆了。

要做的事耽误不得。

钟宴很惊讶:“你独自回去?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