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不想承认,但是方才自己确实绷的有些紧。
而换好衣裳后,她才后知后觉一个问题。
魏宁如此高名的一个医者,为什么会为了公子策尽全力?
留歌城里有城主,公子策怎么能如此轻松在此地站稳脚?
——是夜,大兆帝都。
高悬的宫灯一盏盏,在殿外汇成一条明亮的线。
风起,烛火摇曳。
伴着几声清咳,大太监王喜搀着司徒澈缓缓而行。
司徒澈脸上有病容,入了冬他的身体就不大好,太医也瞧不出什么。
“怎么样了?”
王喜知他问的什么,小心答道:“放心吧圣上,都办妥了。”
司徒澈衰老的瞳孔显得有些浑浊:“该有人去收尸了吧?”
“是了,秦满将军应该这两日就会去明月关,按照圣上的计划,「发现」钟将军等人的尸体。”
“呵。”司徒澈笑了一声:“事情办的好,秦满该升了。”
“可是圣上,钟家那边能瞒得过去吗?”
王喜跟了司徒澈几十年,这是第一次发现,司徒澈竟然这么狠。
效忠的大将说杀便杀!
司徒澈望着远处重重宫阙,眼里满是算计:“钟氏向来软弱,钟熠尚不懂事,钟窕个小丫头更是好糊弄,她父兄死在战场上,她未曾到过战场,只要哄她,杀了她父兄的是胡蒙人,你猜会如何?”
“这——”王喜大惊。
他小心翼翼地揣测:“钟姑娘到底有几分血性,或许她会为了报复胡蒙,代替父兄上阵杀敌?”
这可是将钟窕的未来都算计进去了!
司徒澈满意地拍拍他的手背:“近日倒是聪明了。”
王喜不敢再说话。
司徒澈静了一会又道:“许久不见钟窕那丫头,让太子多去钟家走动走动。”
王喜作揖道:“是,奴才将话传给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