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北尘他……”贵妃坐在景帝身侧,挽住他手臂还想解释。

“你别说话。”

只是一声,贵妃便已不敢多言。

“父皇,是我带他们过去的。”孟婉清站起身,向前一步。

景帝只是横眉望着,眼如深潭般让人琢磨不透。

“来人,带公主下去,没有朕的允许,谁也不准放她出来。”

置于孟北尘和余瑶,好在景帝并未怪罪,只可惜余瑶还是被父亲罚了禁足。

护国侯府内。

余瑶闲敲着石盘上的棋子,自那日宫宴回府,余瑶已被罚了十五日的禁足,每天不是在这院落中发呆,就是在房中睡觉。

“玥儿。”余瑶趴在石案上,故意拉长声音喊道。

“小姐,玥儿在呢,有何吩咐?”

“你再去和我爹说说呗,我都要无聊死了,你看,我这身上都要发霉了。”

想出去,无聊是一个原因,还有一个原因当然是为了推动剧情。

天天在这里困着,她得到猴年马月才能回家呀。

玥儿撇过眼,躲开余瑶视线,“小姐,今日不是玥儿不想去替小姐求情,只是听说今早侯爷下朝,回府就发了好大一通脾气。”

说到这,余瑶突然有了兴致,身子坐直,问道,“什么事?”

“听说是因为哪里的税政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