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瑶回想起春猎那晚,她与孟璟弋坐在石崖边,那时孟璟弋手里是拿着本书,似乎就是关于税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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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璟弋这种情况放在现在就是酒精过敏。
第19章 牵情处(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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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内,景帝端坐在龙椅上,手指紧捏着本奏折,剑眉微蹙,神情越发凝重。
“郢州城水患,百姓苦不堪言,诸位爱卿就没一点法子?户部的人呢,不出来说说吗!”
户部尚书是位才提拔起来的新官,身胖体宽,山羊胡挂在脸上显得有些喜人。
他挪着步子从队伍中走出,由于太胖,行礼都显得格外困难,“回陛下,近年来战事不断,国库中早已没有多余的银两用来赈灾了。”
“啪”奏章被景帝扔到了户部尚书面前,“没钱?每年的岁收白银都跑哪里去了,你们吃了!”
说罢,景帝冷眼打量着这位身材圆润的户部尚书。
户部尚书跪捡起奏折,捻起袖子擦擦额间冷汗,“回……回禀陛下,去年战事不断、灾害不断,收上来的税银也只能勉强今年,实在是……”
“实在是什么,几十个脑子想不出一个对策,朕养你们为何?来来来,你们说说,是要朕看着老百姓们活活饿死吗!”
说罢,殿内不禁安静下来。
“陛下。”聂相杵着拐杖,迈着颤微的步伐从队伍中走出。
景帝摆摆手,“聂相就不必多礼了,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
聂相捂着嘴,咳嗽两声,“陛下,我朝前年的税银是一亿四千万两,去年的税银却只有一亿万两,老臣看过了,各州税银虽有不同程度的跌幅,可唯独商州,整整少了二千五百七十三万两税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