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婉清还想继续呼喊,嘴刚张开。
“别喊了,你是真不怕把侍卫引来是吧!”孟璟弋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
“哥,余瑶找你。”
孟婉清这话让人一时没接住,余瑶指指自己,又指指那两幸灾乐祸的叛徒,“我……我,不是。”
孟北尘抱着手,眉毛挑起,一副看戏的神情,“方才,在露台,可是你亲口说的。”
从春猎回来,余瑶也不知是为何,已经有好些日子没去找过孟璟弋。
望着眼前男子,身着暗红金绣蟒纹服,发冠飘带自然垂落在耳边,剑眉星眼,平日里的散漫荡然无存,不过倒是多了几分贵气,越发有太子殿下的样子了。
余瑶看着入了神,竟然忘了回话。
好在孟婉清上前挽住余瑶的手臂,笑道,“好了好了,不逗你了,走,我们进去喝酒。”
余瑶点点头,而后猛然回过头,“喝……喝酒!”
大姐,这可是先皇后寝宫,我们这样,是不是多少对先皇后有些不尊重。
“怕什么,那些酒都是我哥藏的。”
几人在院中石台上坐下,夜风伴着花香从几人鼻尖吹过。
“现在二哥回来了,以后,咱们四个就每年到此喝酒。”孟婉清举着酒杯,身子悠悠晃晃的站起来。
孟北尘似乎也有些醉了,陪着孟婉清一起闹腾,“我明天就去找人,再埋个几十坛酒在这里,以后,年年来。”
余瑶看着他们,拿起酒壶替自己重新掺上酒水,回首望向孟璟弋,才发现他拿的竟是茶杯。
“你怎么不喝?”
“不爱喝酒。”
余瑶没明白,这酒都是他带来的,他却是一点没碰。
想罢,余瑶将他手中茶盏夺过,换上酒盏,“你尝尝,醉香楼的酒在京都城这么出名,不喝多可惜呀,而且这酒最出名的地方就是,它不醉人的,喝再多也不会觉得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