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只眼看到我想收他为徒?别妄加臆断。”
棠也觉得又气又好笑,她的眼光再差也不会看上像邬茂实,他剑法莽撞还少了些许灵气,同他这样的弟子哪怕求着她学她也是不会教的。
她绕着腰间所配的软鞭:“不过,我可以考虑收下裴叶轻这个徒弟到也未尝不可。”
方才的形势对裴叶轻极其不利,可她冷静自持,以不变应万变,也正因如此邬茂实发动的剑意后,那剑气慢慢被削弱。
这么说或许有些玄乎,但清虚宗确实曾有弟子练就无形的剑法,能在外人看不见的情况下施展剑法,不过要练成此种剑法比上刀山或者下油锅还要困难。
谢长誉剑眉微拧:“她如今已经是萧师兄的弟子,如何能收她为徒。”
言外之意还是在嘲弄她,当初在祁邙山没有下手收裴叶轻为徒,现下被萧砚捡了便宜收做徒弟,还这么出色
“如今这一辈不似我们当年,定能走出不同的路。” 萧砚声音冰寒,说罢似又想起什么,黯然垂眸噤声不语。
棠也愣了愣,慌张的看向谢长誉,檀唇微动,用唇语小声的问。
“萧师兄可是又想起以前的事了?”
谢长誉眼神一黯,低声应道:“切记,不要在师兄面前提那个人。”
棠也颔首,明白他的想法,在面对萧砚这件事上两人出乎意料的默契。
她随口说道:“萧师兄当时为何要收裴叶轻为徒。”
谢长誉与她先前都是以偏概全随着其他门内弟子一起看不惯那小姑娘,可两次比试大会下来,她发觉这丫头的修为根骨不可估量,或许能成为第二个女长老也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