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比试的年轻修士,吓得面色煞白急忙收剑。
他没想以剑伤人,比试终归是比试,他不能趁机伤人。
可他忘了,动用出灵力和剑意的剑是无法轻易收回的,哪怕他拼尽所有灵力还是挡不住。
邬茂实只能看着翻涌的剑气,朝着裴叶轻的方向逼近。
橘红色的夕阳穿透云层,慢条斯理地碎成道道浅浅的红霞,明亮的生辉的光彩晕染穹顶。
玉石所砌成的比武台,纯白的玉石砖滴着猩红的血迹,与漫天流动的霞光相映成画。
萧砚漆黑的瞳眸波澜不惊,望着台上骇人的殷红他低眸,难得的低低笑了两声。
棠也甚是奇怪他的反应:“萧师兄?”
顺着他视线望台上看去,只见少女娉婷立于玉台中央,周身静谧无风,方才萦绕在她身边的剑气没有波及到她。
而拔剑相向的邬茂实自己则遭到反噬,剑风回旋直直地打在他的脑袋上,破开一个不大不小的伤口,滴了许多血。
凛冽的剑光也随之消散,随风潜入云雾里。
“这小弟子有点意思啊。”棠也抚着腰间坠着的软鞭,语气平平淡淡,却带了点揶揄的讥讽声。
谢长誉看一眼身旁的棠也:“你说的是裴叶轻还是那邬茂实。”
棠也眯着眼,嗔怒道:“当然是那邬茂实!”
谢长誉轻轻勾唇,幽深的眼里蕴着化不开的戏谑:“怎么,你想收他为徒?”